东北抗联军级以上将领结局一览,近9成以上为国捐躯,血洒疆场! 咱们得先说说这仗是怎么打的。那时候的东北,那是真冷啊,零下三四十度是常态。日军的讨伐队那是装备精良,咱们抗联呢?缺衣少食,甚至连弹药都得靠缴获。但就是在这帮人手里,愣是牵制了76万日军,消灭了18万敌人。这战绩,是拿命填出来的。 提到抗联,谁绕得开杨靖宇?这位第一路军的总司令,那是抗联的“魂”。1940年那个冬天,杨靖宇将军在濛江县被日军层层包围。你也别想什么“神剧”里的突围情节了,那是绝境。他一个人,对抗几百个敌人,打到最后身边一个人都没了。日军劝降,他回应的是子弹;日军逼近,他回应的是最后的冲锋。 最让人心里发堵的是什么?是他牺牲后的事儿。日军把他解剖了,那个名叫岸谷隆一郎的日本指挥官,想看看这个被围困多日、跑步速度还快得惊人的中国将军,肚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山珍海味。结果刀子一划开,在场的日本人都傻了眼。胃里头,全是没消化的枯草、树皮,还有为了充饥吞下去的棉絮,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意志力?这不是钢铁,这比钢铁还硬。 还有赵尚志,那是让日本关东军听了名字都哆嗦的人物,外号“北满的一只虎”。日本人恨他恨到什么程度?悬赏一万元要他的头。这在当时能买多少条命啊!赵将军这一辈子太憋屈,被误解、被开除,但他从来没就把枪放下过。他说过一句狠话:“不驱逐日寇就不成家!” 1942年,赵尚志是被奸细算计了。那个该死的特务混进队伍,从背后给了他一枪。赵尚志受了重伤被俘,面对日本警察的审讯,他那个气势,根本不像个阶下囚。他瞪着眼睛骂敌人,拒绝任何治疗,这一撑就是8个小时,直到血流干。敌人最后残忍地割下了他的头颅拿去领赏,甚至还要把尸体拉去示众。 这种恨,咱们后人怎么敢忘? 再聊聊几个大家可能不那么熟悉,但同样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夏云杰,第六军军长。这哥们儿在汤原那块儿是出了名的足智多谋。他那是真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为了建立汤原根据地,硬是跟日军死磕。1936年,他在筹集给养的时候遭到伏击,伤重不治。他走的时候才33岁,正是那是男人干事业的黄金年龄啊。 还有王德泰,第二军军长,东满特委眼里的“宝贝疙瘩”。当地老百姓管他叫“东满一只虎”。1936年为了保卫奶头山根据地,他指挥两个连跟日军血战。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掩护部队撤退,他和敌人拼到了最后一刻。现在当地有座山叫“王德泰山”,老百姓心里有杆秤,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记谁一辈子。 你以为抗联将领都是大老粗?那你就错了。这里头有不少文化人,甚至是那个年代的“海归”和“高知”。 张甲洲,第十一军副军长。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早在1932年就搞起了巴彦游击队。本来有着大好前程,能在城里过安稳日子,可人家偏不,非要回老家拉队伍打鬼子。1937年,就在抗联扩编的关键时刻,他在帽儿山被伪军乱枪打中,倒在了黎明前。 还有魏拯民,杨靖宇牺牲后,他接过了第一路军的重担。这人是政工干部出身,这时候身体已经垮了,心脏病、胃病一身病,但他硬是拖着病体指挥战斗。他和警卫员吃的是什么?松子、树皮! 就在这种身体状况下,他还天天熬夜写报告、总结经验。1941年,他是在病榻上停止呼吸的,临终前那句话,现在听来都振聋发聩:“我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们的革命红旗会插遍全中国!” 他没死在枪林弹雨里,却被这残酷的战争环境活活耗尽了最后一滴油。 这种惨烈的牺牲,是一个接一个的。陈荣久,第七军军长,腹背受敌,负伤不下火线,最后中弹牺牲;李延平,第四军军长,为了打通北满和南满的联系,带队西征,那是真的“长征”,一路被围追堵截,最后重伤殉国;汪雅臣,第十军军长,突围时肚子受了重伤,牺牲后头颅也被鬼子割走了。 这就叫前赴后继。那时候的抗联军长,真的就是个高危职业,上一任牺牲了,下一任顶上,接着牺牲。 咱们再看看那些幸存下来的“种子”。 1955年全军大授衔,东北抗联出身的将领,那真的是“稀有物种”。一共才有10位少将。这对比太强烈了,几万人的队伍,最后站在授衔仪式上的高级指挥员,屈指可数。 像王明贵少将,当年是跟着苏联红军打回来的。他在抗联也就是个师长、支队长,硬是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后来解放战争又带着部队从嫩江一直打到广西。 还有王效明少将,那是坐过老虎凳、灌过辣椒水的硬汉。在哈尔滨组织反日救国军被抓,严刑拷打愣是一个字没吐,出狱后接着干,一直干到抗联第七军政委。 李荆璞少将,1932年就参加革命的老资格,从游击队长干到抗联师长,后来还当过牡丹江市的第一任市长。 这些将领,有的出身草莽,有的出身书香门第,但在民族大义面前,他们的选择出奇的一致:死战到底。他们用自己的血肉,在这白山黑水间铸成了一道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