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敌人把秦鸿钧捆在老虎凳上,就当着他妻子韩慧如的面,一边往他鼻子里灌辣椒水,一边往他脚下加砖头。韩慧如看着丈夫遭这份罪,心里跟刀绞似的,嘴上却冷冷地说:“我俩夫妻感情不好,你们就算把他打死,也跟我没啥关系!” 她太清楚敌人的盘算,把她拖到刑讯现场,就是认定夫妻情分是软肋,想借着她的慌乱和不舍,冲垮秦鸿钧的意志,撬开他的嘴,挖出上海地下电台的所有秘密,揪出更多并肩作战的同志。 她不能慌,更不能露半分破绽,哪怕这份伪装要硬生生掐断心底的心疼,也要扛住,这是她和秦鸿钧早就约定好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让党的秘密泄露。 谁能想象,那辣椒水灌进鼻腔的灼烧感,比刀割还烈!秦鸿钧的脸涨得发紫,嘴角溢出混杂着血沫的辣椒水,每加一块砖头,他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可那双眼睛始终没乱,死死盯着韩慧如,里面没有怨怼,只有坚定的嘱托。韩慧如的指甲早嵌进了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渗,她却不敢低头看——敌人的眼睛正像饿狼似的盯着她的表情,稍有松动,丈夫的罪就白受了,同志们的安危也悬了。那时候的上海,解放前夕的白色恐怖浓得化不开,地下电台是连接党和群众的生命线,秦鸿钧他们白天是普通商人、教员,夜里就躲在阁楼里发报,连呼吸都要放轻,生怕被特务的监听设备捕捉到一丝声响。敌人抓不到确凿证据,就只能用这种最野蛮的酷刑逼供,他们以为亲情能打败一切,却忘了有些人的信仰,比血肉相连的羁绊更坚硬。 秦鸿钧到最后都没松口,哪怕双腿被老虎凳压得彻底残废,哪怕一次次在酷刑中昏死过去,醒来第一句话还是“我不知道”。韩慧如后来回忆,那段日子她每天都在刀尖上走,既要假装对丈夫的遭遇无动于衷,又要悄悄给狱中的丈夫传递消息,告诉外界“电台安全”。敌人见从她这儿套不出话,又把她单独关押审讯,可无论怎么威逼利诱,她始终守着同一个口径。就像同期被捕的地下党李白同志,同样是电台工作者,同样面对酷刑坚守秘密,他们都明白,自己肩上扛的不是个人安危,是无数家庭的希望,是上海解放的曙光。 敌人的残忍终究没能战胜信仰的力量,1949年5月7日,距离上海解放只剩20天,秦鸿钧倒在了刑场上,年仅36岁。韩慧如带着丈夫的遗愿活了下来,直到晚年还在给年轻人讲述那段历史,她总说:“不是我们不怕疼,是心里的信仰撑着,不能让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想想现在的和平生活,那些看似平常的安稳,都是当年无数个秦鸿钧、韩慧如用血泪换来的,他们用“冷漠”守护信仰,用牺牲点亮黎明,这种勇气和坚守,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