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大熊猫刚离开一天，日本就开始“全面唱衰”了。日本上野观光联盟名誉会长二木忠男说：“直到大熊猫离开，才体会到失去他们有多么可怕！” 2026年1月27日，旅居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的双胞胎大熊猫“晓晓”和“蕾蕾”启程返回中国，这对熊猫一走，日本就迎来了自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第一次全国没有大熊猫的“空窗期”。作为常年和上野商圈、动物园打交道的老人，二木忠男最清楚熊猫对这片区域的意义，他经历过没有熊猫的日子，更明白熊猫在和不在，上野完全是两个样子。 说白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熊猫能给他们带来大把收入，现在熊猫走了，这笔钱就没了。有估算称，“晓晓”和“蕾蕾”一年就能给日本带来超过300亿日元的经济效益，换算成人民币大概15亿元。 上野周边的商家几乎都靠熊猫吃饭，光是卖熊猫相关的文具、饰品就有几百种，这些商店里，60%的纪念品、45%的餐饮店都是以熊猫为核心卖点，“晓晓”和“蕾蕾”的周边商品一年就能卖35亿日元，占了上野商圈零售总额的12%。现在熊猫走了，不少商家直接没了生意，优衣库取消了熊猫联名的衣服，日清也停了熊猫造型的杯面，许多中小商户面临经营困难。 熊猫带来的不光是直接的商品收入，更重要的是能吸引大量游客，带动整个上野地区的消费。二木忠男回忆，2008年到2010年这三年，上野动物园没有熊猫，每年的游客量最多也就302万人次，最少的时候只有267万人次。2011年新的熊猫来了之后，第二年游客量直接涨到470万人次，比之前涨了62%。 更能看出熊猫受欢迎的是，“晓晓”和“蕾蕾”最后一天开放参观时，只有4400个参观名额，却有31万人报名抽签，抽签倍率高达24.6倍，也就是说，24.6个人里才能有一个人抽到机会，和熊猫告别，园外还有很多没抽中的人，贴了3万张手写卡片，就为了说一句感谢。 除了经济上的损失，日本民众对熊猫的情感寄托也没了。从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开始，熊猫就成了日本民众心里的“宝贝”，当年首批熊猫“康康”和“兰兰”展出时，第一天就有5.6万人去排队，队伍长达两公里，最后只有1.8万人如愿看到熊猫。后来不管是熊猫“童童”出生，还是“香香”诞生，都能引发全日本的热潮，“香香”当年甚至因为太受欢迎，日本多次向中国申请延期归还。 尤其是在日本地震之后、新冠疫情期间，熊猫憨态可掬的样子，成了很多人的“情绪出口”，治愈了不少人的焦虑，有受灾群众就说，地震之后，看熊猫是为数不多能让人发自内心笑出来的事情。“晓晓”和“蕾蕾”的名字，还是从19万份民众投稿里选出来的，“晓”是黎明的曙光，“蕾”是绽放的花，寄托了日本人对美好未来的期待，现在它们走了，很多人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二木忠男的焦虑，还有一个深层原因，就是他们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熊猫。这次熊猫离开，是因为租借协议到期，按照规定，海外熊猫的所有权本来就属于中国，租期到了就要回国。而且因为现在中日关系紧张，日本在一些核心问题上的不当言论，让续租谈判没能成功，中方也没有再向日本租借熊猫的打算。大家心里都没底，只能一个劲唱衰。 二木忠男说的“失去才知道可怕”，说白了就是以前觉得熊猫会一直都在，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全国没有熊猫，等到真的失去了，才发现不管是赚钱的生意，还是心里的寄托，都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这种无奈和恐慌，就变成了全日本的唱衰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