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退休金到账慢，银行窗口排长队，他蹲在台阶上啃冷包子 2026年1月30号那

老张退休金到账慢，银行窗口排长队，他蹲在台阶上啃冷包子 2026年1月30号那天，老张六点就起床，他没开灯，摸着黑穿好棉袄，把存折放进内衣口袋，还检查了两遍身份证，今天是退休金发放的日子，他得早点去城东那家邮储银行，去年开始，发钱时间从每月5号改到10号，可实际到账总要拖上一两天，他听隔壁王婶说有人12号才收到短信提醒。 老张骑着那辆旧自行车，车铃早就锈住了，蹬起来咯吱咯吱地响，路上雪还没化完，车轮轧过冰面会打滑，他捏了好几次车闸，手冻得通红，到了银行门口，已经排了二十多人，队伍拐到台阶下面，最前面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后面跟着抱小孩的年轻妈妈，老张往里面看了一眼，大厅里三个窗口都开着，可每个窗口都堵着三四个人，柜员只顾低头敲键盘，头也不抬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7点43分，微信里跳出一条群消息，那是退休职工群里李师傅发的，说今天系统又卡了，他刚才问了，人家说是后台数据同步得慢，老张回了一个嗯字，就不再多说了，他还记得去年11月那一次，系统坏了整整三天，不少老人白跑了三趟，有人急得坐在门口地上哭，后来社区派人来了，拿着喇叭喊让大家别慌，钱不会少发，可大家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老张觉得，钱倒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等的时候那种悬着的感觉，就像晾在绳子上的袜子，风一吹就晃来晃去，总也落不下来。 轮到他时快到九点，柜员是个戴眼镜的姑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嘴里说着您这笔是1月10号批的，29号才走完流程，老张没回话，只盯着屏幕看数字跳出来是3862.5元，他点点头，拿了回执单转身往外走，出门时碰上个穿红马甲的志愿者，递来一杯热水说大爷下次可以试试手机银行不用排队，老张接过来烫得手一缩，小声讲我那老年机连扫码都扫不了。 他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早上蒸的素包子，现在凉了，咬一口馅有点干，但他吃得慢，旁边有个穿校服的小孩蹲下来，盯着老张手里的存折看，老张掰了一半包子递给小孩，小孩摇摇头跑走了，他抬头望望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一块洗褪色的旧抹布，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语音问爸爸吃饭没有，说订了一份粥半小时送到，老张没点开听，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继续吃剩下的包子。 银行玻璃门开开关关，有人笑出声来，有人叹着气，老张把存折塞回内衣口袋里，贴着胸口放好，他觉得钱晚两天到账其实没什么，真要急用，还能找儿子周转一下，可就是这个“晚”字，让人心里不踏实，就像小时候等着过年，明明知道压岁钱肯定会有，可除夕前夜还是翻了好几遍枕头底下，现在他老了，反而更怕事情不确定。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车筐里还放着一盒降压药，路过ATM机时，他停了一下，屏幕亮着，显示系统正在维护，他没多看，骑上车，慢慢走远了，后座绑着的保温杯盖子有点松，一路叮当响，好像在数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