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发声了! 表态了!据乌克兰通讯社驻纽约记者报道,在新闻发布会上,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否认将民族自决原则应用于克里米亚和顿巴斯的可能性。 根据《联合国宪章》及相关国际法文件,民族自决权的核心适用场景,是针对处于殖民统治、外国军事侵略或占领下的被压迫民族,核心目的是帮助这些民族摆脱奴役、实现独立或恢复主权,而不是允许主权国家内部的地区随便分裂。 简单说,就是“救被压迫的民族”,不是“帮地区拆国家”。 比如二战后,东帝汶摆脱殖民统治、通过全民公决实现独立,这才是民族自决原则的正确用法——东帝汶长期处于殖民控制下,属于被压迫民族,其自决独立符合国际法规定,也得到了联合国的认可和支持。 而克里米亚和顿巴斯的情况,和东帝汶完全不同,这两个地区原本就是乌克兰的合法领土,既不是殖民地,也不是被外国合法占领的地区,压根不满足民族自决原则的适用前提,古特雷斯否认其适用性,本质上就是坚守国际法的底线,没毛病。 还有一点,克里米亚和顿巴斯的争议,本质上是大国博弈的产物,而非单纯的“民族自决”问题。 2014年克里米亚公投后,俄罗斯宣布接纳克里米亚,美国及西方国家随即展开制裁,美俄关系遭到重创,战略互信几近破裂,当时联合国大会就通过决议,认定克里米亚公投无效,重申支持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这份决议虽然无约束力,但明确了联合国的立场。 而顿巴斯地区的冲突,更是随着俄乌矛盾的升级逐渐激化,背后牵扯着美俄在军事、经济、外交等多领域的拉扯——美方积极扶植乌克兰亲西方势力,俄方则维护自身在东欧的战略利益,双方的博弈让这两个地区的局势陷入僵局。 古特雷斯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他否认民族自决的适用性,也是在间接提醒各方:别拿“民族自决”当博弈的遮羞布,领土问题的解决,终究要回到谈判桌前,而非靠单方面的分裂举动或外部势力介入。 而且从当下的俄乌局势来看,俄美乌三方安全工作组刚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直接磋商,这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的关键外交突破,美方更是在达沃斯论坛期间施压乌方,试图推动“冻结现状”或“领土换安全”的方案,而俄方则坚持要求乌克兰承认克里米亚归属及乌东四州的“入俄”现状,顿巴斯地区的领土争议更是双方谈判的核心症结之一。 在这种“边打边谈”的敏感节点,古特雷斯的表态相当于给双方划定了一个法理红线:领土争议可以通过外交谈判解决,但不能借民族自决的名义单方面改变领土归属,否则就是违反《联合国宪章》,联合国不会认可。 毕竟一旦认可克里米亚和顿巴斯适用民族自决,相当于变相承认地区分裂的合法性,不仅会彻底激化俄乌矛盾,还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存在多民族聚居的情况,要是都跟风滥用民族自决搞分裂,全球局势只会陷入混乱,这可不是联合国想看到的,也违背了古特雷斯一直倡导的“外交优先、和平解决冲突”的理念。 另外当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是多民族国家,要是每个少数民族聚居区都能借自决之名搞分裂,全球将会冒出上百个“新国家”,边境冲突、民族矛盾会此起彼伏,原本稳定的国际秩序会彻底崩塌,这不仅违背联合国“维护世界和平与安全”的核心宗旨,更会让普通民众陷入战乱和流离失所的困境。 古特雷斯显然看透了这一点,他的表态看似是简单的法理回应,实则是在为全球秩序“踩刹车”,避免有人借自决之名搅乱局势,同时也给俄乌双方的谈判留出了更多空间——毕竟领土争议终究要靠外交协商解决,而非靠单方面的分裂举动或舆论炒作。 民族自决原则从诞生之初,就有明确的边界,列宁当年提出相关理念,是为了谴责帝国主义对弱小民族的压迫,二战后这项原则被纳入《联合国宪章》,也是为了帮助殖民地国家独立,而不是成为主权国家内部地区分裂的“挡箭牌”。 根据国际法相关规定,民族自决权的主体是处于殖民统治、外国侵略或占领下的被压迫民族,以及主权国家的全体人民,并非单一民族或国家内部的某个地区,少数民族享有的是民族自治权利,而非分裂国家的自决权,这一点在多项国际文件中都有明确界定,也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 当然联合国从来没有放弃支持被压迫民族实现自决独立,只是坚决反对滥用这一原则分裂主权国家,这两者并不矛盾。 就像二战后联合国推动非洲、亚洲多个殖民地国家独立,就是对民族自决原则的正确践行;而对于克里米亚、顿巴斯这样的主权国家内部地区争议,联合国始终坚持尊重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同时呼吁各方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分歧,这既是对国际法的坚守,也是对地区和平的负责。 说到底,古特雷斯的发声,本质上就是戳破了“借自决搞分裂”的谎言,守住了国际法的底线,也为复杂的俄乌局势注入了一丝理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