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定居纽约 8 年的二舅回北京,整整 10 天,吃我的住我的,花了我 20000 多,谁知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有,气得我把房间翻了个遍,看丢失什么东西没有,发现各物品都在,还多了 1 箱白酒和一封信,打开一看,让我彻底傻眼。 我捏着那封信,愣在客厅中间,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着。信纸薄薄的,就一张,上面只有几行字。二舅的字还是那么潦草,他说:“白酒是你爷爷留下的,就这一箱了。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有事想托你。” 我脑子里一团乱,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正琢磨着,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看信了吧?来老地方见我,就现在。”老地方?我想了想,难道是小时候常去的那个街角公园? 我套上外套就出门了。路上风挺大,吹得树叶哗哗响。公园的长椅上,二舅果然坐在那儿,穿着那件旧夹克,手里夹着根烟。他见我来了,招招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他指了指旁边。我挨着他坐下,心里直打鼓。二舅深吸一口烟,慢慢说:“那箱酒,是你爷爷当年埋在后院的,说留给家里第一个在城里站稳脚跟的人。你爸走得早,这酒就该给你。”他顿了顿,“我这次回来,是偷偷回来的。纽约那边,我惹了点麻烦,欠了笔债,债主跟过来了。”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二舅苦笑着:“住你那儿十天,是我躲风头。每天你上班去,我就换地方溜达,怕连累你。那两万块钱,我记着呢,等这事过了,一定还你。”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我手里,“这是我在纽约的地址,要是我这次没躲过去,你就帮我把这箱酒卖了,钱你自己留着,就当补偿。” 我捏着纸条,手心出汗。远处有车灯扫过,二舅猛地站起来,拍拍我肩膀:“快回去吧,就当没见过我。”说完,他转身就钻进树影里,消失了。 我浑浑噩噩走回家,看着那箱白酒,心里堵得慌。第二天一早,我试着拨那个陌生号码,已经关机了。桌上那箱酒静静搁着,我打开一瓶,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是爷爷以前常酿的味道。 过了几天,我收到一个国际包裹,里面是二舅寄来的一本旧相册,全是小时候的照片。附了张字条,就一句话:“债清了,勿念。酒好好存着。”我翻着相册,看见二舅年轻时候抱着我笑的样子,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烘烘的。 我把那箱酒搬到柜子里,没再动它。有时候晚上加班回来,看见它,就觉得心里踏实点儿。二舅再没消息,但那箱酒在那儿,就像个念想,告诉我有些东西,时间带不走。
昨天,定居纽约8年的二舅回北京,整整10天,吃我的住我的,花了我200
昱信简单
2026-01-30 17:55:35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