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

有个农妇去卖鸡蛋，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完事了，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就站起来，拍身上的土说：“多大的事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她拍干净了衣襟上的土，又蹲下去把篮子扶稳当，手指头一个个数过鸡蛋，确认没碎一个，才直起腰。太阳正毒，晒得土路冒白烟，她提着篮子继续往前走，脚步有点晃，裤腿上还沾着草屑，可手里的篮子攥得比刚才更紧。 她攥着篮子走了没多远，裤腿磨破的地方疼得钻心，血渗出来沾在布上，她咬咬牙没停——昨晚小柱烧得直抽抽，嘴皮都裂了，大夫说今天必须拿鸡蛋换钱抓那点羚羊角粉，晚一步就怕熬不过去。 镇口的“仁安堂”药铺前，她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放，声音有点哑：“刘大夫，鸡蛋带来了，您看看够不够换那粉？”刘大夫抬头瞅她一眼，看见她裤腿上的血印和草屑，没多问，数了数三十六个鸡蛋，转身去里屋拿了个黄纸包递过来：“刚磨好的，够吃三次，剩下的两块钱给你压在篮子底下了。”她拿起钱往腰里一塞，攥着纸包就往回跑，空篮子在胳膊上晃着，脚步却比来时稳了些。 路上风卷着尘土迷了眼，她用袖口蹭了蹭，没停。走到村口撞见同村的赵嫂，赵嫂喊她：“李嫂子，你这是咋了？裤腿都破了！”她摆摆手，只说“娃等着吃药”，头也不回地往家冲。 推开院门，婆婆正抱着小柱坐在门槛上抹眼泪，看见她回来赶紧站起来：“可回来了！娃刚又烧得迷糊了！”她把纸包拆开，倒出一点细粉兑了温水，一点点喂进小柱嘴里。没多大功夫，小柱的眼皮动了动，小声喊了句“娘”。 她蹲在地上，看着空篮子，突然觉得膝盖疼得站不起来，裤腿上的血已经干成了黑印。丈夫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见这情形，没问啥，默默从屋角翻出晒干的金疮药，蹲下来给她敷上，粗粝的手指头碰到她的伤口，她没躲，眼泪“吧嗒”掉在篮子的竹条缝里。 小柱在婆婆怀里哼了一声，她赶紧抹掉眼泪，伸手摸了摸娃的额头，烧退下去了些。院角的枣树落了个小枣在她脚边，她捡起来擦了擦，塞进小柱手里，自己靠在门框上，看着娃的脸，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