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周总理唯一的儿子,却隐瞒真实身份40多年,直到总理去世后才被人知晓,更不可思议的是,父子两人一生仅见过一次面,那么此人真的是周总理的儿子吗?他又为何要隐瞒身份? 1939年春,抗战最吃紧的时候,时任军委政治部副部长的周恩来回绍兴祭祖,这趟行程凶险得很,说是祭祖,实则是为了联络地下党、巩固抗日统一战线。 国民党那边也不是傻子,表面客气,背后却派了整整6名士兵寸步不离地“护送”,其实就是贴身监视,就在这几双眼睛的死死盯着下,17岁的热血少年王戍挤到了周恩来面前。 他是周恩来的姑表侄,看着这位名震天下的表伯,少年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扯着嗓子吼道:“我要参军!我要打鬼子!”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空气都喊热了,周恩来看了看他单薄的身板却摇了摇头,理由很现实:年纪太小,这时候去前线是送死,不如读书积蓄力量。 王戍当场就蔫了,那种失望是掩饰不住的,这时候,周恩来做了一个极具政治智慧又充满人情味的决定,他突然拉过少年的手,笑着问:“那做我的干儿子,好不好?” 这看似突发奇想的一招,其实是一箭双雕,对内,这是给失望的少年一个巨大的精神补偿,对外,这是演给身后那6个国民党探子看的——这次回乡是为了宗族家事,认个干亲,这一手“亲情掩护”直接降低了敌人的警惕值,掩护了后续的统战联络工作。 临走时,周恩来留下了10块银元做助学金,提笔写下“乘长风破万里浪”七个大字,还寄来了一张身着军装的照片,这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就是他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一生。 新中国成立了,王戍考上了上海交大,后来又参加了工作,看着干爹成了总理,他按捺不住激动,连着往北京写了三封信汇报情况,结果,这三封信就像扔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洞,连个回响都没有。 直到后来,王戍的父亲王贶甫进京见到周恩来,带回了一句口信,才把这谜底揭开,周恩来的逻辑冷酷而清醒:这信,绝不能回。 一旦回信,那信纸上的落款就是“国务院”,地方上的官员一看,这皇亲国戚那还不得变着法地给予特殊照顾?这哪里是爱孩子,这是在害孩子。 为了把这种“特权”掐死在萌芽状态,周恩来选择了一套最硬的方法——不接触、不回信、不承认,这一招不是针对王戍一个人的。 之前周恩来的姨表妹陈绣云,仗着关系在单位恃宠而骄,周恩来知道后直接下令开除公职,嗣子周保章被勒令去当一辈子普通工人,周家的“十条家规”,就是铁证。 王戍是个聪明人,他读懂了这份沉默背后的良苦用心。 从那以后,他把那张照片和题词锁进了箱子最底层,就像把那段记忆封印了一样,在福建教育战线上,他从普通教员干起,哪怕日子过得再紧巴,哪怕遇到再大的难处,他从来没跟组织提过一句“我是总理义子”。 这一沉默,就是几十年。 1976年1月,寒风刺骨,总理逝世的消息传来,王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泪流满面,作为“义子”,他甚至没有资格去北京公开戴孝,只能在千里之外的福建,用最无声的方式送别那位只见过一面的父亲。 直到1978年那次史料征集,这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才重见天日。 一生只见一面,却用一生去坚守承诺,周恩来用“不回信”教会了儿子什么是独立,王戍用“不吭声”回报了父亲什么是骨气,在那个年代,他们用彼此的默契,完成了一次关于家风的最完美的闭环。 主要信源:(凤凰网资讯——周恩来的一个鲜为人知的义子王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