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孙耀庭1902年出生在天津静海一个穷苦农民家庭。那时候，家里就几亩薄田，两间草屋，父亲拉人力车、给地主打短工，母亲带五个孩子，一年到头吃不饱饭。村里有个叫小德张的太监，进宫后发了点小财，回乡时县官亲自接风，全村摆酒席唱大戏，场面热闹得让小孩们看呆了。孙耀庭八岁那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父亲决定让他净身进宫，指望儿子以后能混出头来养家糊口。 净身用的是土办法，父亲自己动手，孙耀庭疼得死去活来，高烧烧了三天三夜，伤口几个月才勉强好转。刚能下地走路，清朝就灭亡了，宣统帝退位，父亲抱着他哭得不成人样。1917年，孙耀庭十五岁，通过关系先到载涛贝勒府干活，每月一块钱，负责最脏最累的杂事。后来，有宫里老太监引荐，他进了紫禁城，先伺候老太监学规矩，再去端康太妃那儿当差，最后被分到皇后婉容身边。 宫里规矩严得要命，太监走路不能出声，说话只准“是”或“不是”，动不动就被老太监打骂。小太监基本是老太监的出气筒，主子受气了，转头就拿他们撒气。孙耀庭从最底层熬起，学会了察言观色，把自己活得像个影子。1923年建福宫起火，溥仪怀疑太监偷东西，一夜之间赶走上千太监，孙耀庭也在名单上。没多久又被召回宫里继续干活。1924年冯玉祥进京，溥仪被赶出紫禁城，孙耀庭跟着婉容到载沣王府住了一个多月，婉容去找溥仪后，他的太监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孙耀庭最难忘的屈辱，就是伺候妃嫔洗澡那事儿。清宫妃嫔洗澡，从脱衣服到擦身子再穿衣服，全程自己不动手，全靠下人伺候。宫女管前面，太监管后面和背部。太监跪在地上，膝盖压得发紫，手举银勺舀热水，从肩头慢慢浇下去，水线不能断，不能快也不能慢，勺子不能碰盆出声。婉容和其他妃嫔从不避讳太监，直接当面脱光洗澡擦身换衣服。太监虽说净身了，但终究是男人，这种场面天天上演，让人觉得没脸见人。 更扎心的是，婉容有时当面说太监干不了什么，把他们贬得像没用的东西。不是因为隐私暴露，而是被明着告诉：你不算男人，只是个工具。太监们只能咽下这口气，谁敢露点不满，饭碗没了不说，命都可能搭上。这种事儿不是个例，很多出宫太监后来回忆都提过类似经历。清朝皇室把汉人太监当最低等的奴才，满族贵族不愿自家净身，把断子绝孙的苦活全推给汉人，说是为了保住自家血脉。 根据孙耀庭自述，妃嫔洗澡时需要至少12名宫女和4名太监配合，整个过程有49道严格程序。太监负责用勺浇水，不能触碰妃嫔肌肤，否则算大不敬，可能当场被处置。婉容性格开放，受西方教育影响，洗澡时不让太监回避，还视他们为无用之物。这种习俗在宫中普遍，妃嫔习以为常，不顾太监感受。孙耀庭觉得这不只是身体劳累，更是精神折磨，让人感到地位低下。 清廷视汉族太监为最低仆役，满族人不愿自家子弟净身，就把这差事推给别人。孙耀庭在回忆中说，这种待遇让太监们内心冲突大，产生巨大痛苦。他既要恭敬伺候，又得面对陌生感。许多太监事后都说，这事儿是宫里最恐怖的差事，表面风光，实际如履薄冰。婉容洗澡时几乎不动手，全由太监宫女分工，宫女管前身，太监管背部，步驟细致得像流水线。跪地伺候几小时，身心俱疲。 出宫后，孙耀庭日子更苦。回老家，乡亲骂他断子绝孙，澡堂里被人当怪物指指点点。他在北京和几十个出宫太监挤在万寿兴隆寺，靠典当宫里带出的小物件、捡破烂、乞讨过日子。那几年，不少太监冻死街头，或者在庙里熬到死。孙耀庭去过长春，又回北京，辗转兴隆寺、广化寺等地。1932年，溥仪在长春建伪满洲国，孙耀庭去那儿当差，伺候日常，但得肺病后被遣返。生活依旧艰辛，拾荒租房勉强维持。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对这些老人态度变了，给发生活费，一开始每月16块，后来孙耀庭安排了工作，管北京市寺庙的账，当六年出纳，每月35块工资。有了户口和粮票，不用再低三下四看人脸色，也不用担心哪天被打死。他说过，前半辈子是工具，后半辈子才算个人。 孙耀庭一生没结婚，没孩子，1996年12月17日在北京广化寺去世，94岁。临终手里攥着一把铜勺，那是宫里银勺的仿制品，握柄磨得发亮，用来提醒那段被旧制度碾压的日子。这把勺子后来放进骨灰盒，算是他一辈子最实在的念想。孙耀庭的故事告诉大家，封建社会的腐朽多么残酷，新中国成立后才真正解放了这些人。 旧社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太监是最底层的，伺候妃嫔洗澡这种事儿，就是典型例子。妃嫔不动手，不避讳太监，却让伺候者感到侮辱。孙耀庭回忆，这习惯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清宫这种习俗，凸显皇权下的不平等，满族贵族推卸责任，汉人太监承受苦难。新中国改变了这一切，让大家平等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