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炊事班上士复员后经过努力当了检察官,后来官至某地级市检察长,人大副主任退休

昱信简单 2026-01-30 19:55:32

我们连炊事班上士复员后经过努力当了检察官,后来官至某地级市检察长,人大副主任退休的,我们连长到他那去玩,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连长叫着,连长副营转业,在一家单位车队当队长,他俩后来根本没法比。 接着说啊,那天连长去市里参加个安全会议,散会后在公交站等车。天有点阴,像是要下雨。他正琢磨着晚上回去吃啥呢,一辆挺干净的黑轿车慢慢停在了他跟前。车窗摇下来,探出个头,喊了声:“连长!” 连长一愣,眯眼瞅了半天,才认出来,是当年连里那个不爱说话、就爱琢磨菜谱的炊事班小伙,王建军。老班长下了车,还是先敬了个礼,手抬得老高。连长手里还捏着公交卡,有点局促,只好笑着捶了下他肩膀:“你小子!” 老班长非要送连长回去。车里放着轻音乐,挺安静。连长看着窗外闪过的高楼,问了句:“你这…现在是大领导了,还自己开车?”老班长扶着方向盘,笑了笑:“啥领导不领导的。去见老连长,带司机那不成显摆了嘛。”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这路,我认得。” 车子没开去连长家那个老旧小区,反而拐进了一条老巷子,在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家常菜馆门口停了。老班长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连长,记得不?当年您总夸我做的红烧带鱼下饭。这馆子…味道有点像。咱…吃这个成吗?” 店里人不多,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菜上来了,就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老班长拿起茶壶给连长倒水,第一句话是:“连长,您胃不好,这些年…还常疼吗?”连长鼻子忽然就酸了一下,他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有点烫。“好多了,好多了。”他含糊地应着。 两人都没怎么提现在的事,话头全是三十多年前。谁半夜站岗睡着了,谁投弹差点炸了自己人,谁探亲回来带了包烟,全排分着抽。说到好笑处,两个头发都白了不少的老头,笑得跟新兵蛋子似的。 饭吃完了,雨也下起来了,细细的。老班长送连长到小区门口,车没法进去。他冒雨从后备箱拿出个结实的纸袋子,塞给连长:“自家晒的笋干,炖肉香。您…拿着。”连长推不过,接了。 他看着老班长的车尾灯在雨幕里模糊消失,才转身往里走。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了楼。进屋开了灯,打开袋子,除了笋干,底下还压着两条好烟,和一张字条,上面就一句话:“连长保重身体。建军。” 连长拿着字条,在窗边站了好久。楼下的路灯在雨里晕开一团光。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老班长发来的:“连长,到家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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