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岁的杨翠英,被妈妈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泪流满面,发不出任何声音。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30 23:52:12

1937年,12岁的杨翠英,被妈妈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泪流满面,发不出任何声音。外头,是爸爸抱着1岁多的弟弟,被日本人用30厘米的刺刀,刺穿胸膛。 12岁,还是个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杨翠英却在那一年,眼睁睁看着这世间最残酷的一幕。 她不能喊,甚至不能大声哭,因为妈妈的手死死地捂着她的嘴。那是妈妈在保她的命。 墙外头,是她的父亲和那个才刚刚学会叫人的弟弟。 老人后来的证言里,有一句话让我心里堵得慌:“妈妈在难民营里生下弟弟,因为弟弟哭闹,日本兵竟把弟弟活活踩死。”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屠杀。它没有底线,连婴儿都不放过。 这一年,杨翠英老人走了,享年96周岁。她带着那个捂住嘴巴的噩梦离开了,但她留下的证言,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历史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活着的证据”正在消失。 我们要记得他们的名字,更要记得他们遭遇了什么。咱们来听听他们生前是怎么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是血泪。 99岁的马继武老人走了。他记得什么?他记得:“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因年老体弱扛不动桌子,被日本兵用刀砍在头上,鲜血直淌。” 你看,这就是侵略者的逻辑,弱小在他们眼里就是死罪。 96岁的徐家庆老人走了。他脑子里的画面是:“很多人被日军拖到下关和记洋行江边被集体枪杀了,江水都被染红了。” 还有95岁的蔡丽华老人。她的证言,听着都让人发抖:“我亲眼看到日军用刺刀刺瞎我父亲的双眼,眼睛处弄出鸡蛋大的窟窿,然后连开几枪将他杀死。” 这哪里是故事?这是一个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的地狱。 目前登记在册的幸存者,仅剩61人。这个数字还在减少。每一位老人的离去,都像是这本厚重的历史书被撕去了一页。我们这些后人能做的,就是赶在时间前面,把这些记忆抢救下来。 总有人想抵赖。 当年的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在法庭上是怎么说的? 他说:“1937年12月21日,我奉命到芜湖,在南京只有一个星期,没有听说屠杀消息。” 听听,多么轻描淡写。“没听说”,“只有一个星期”。他以为死无对证,他以为只要把人都杀光了,把城烧了,这事儿就没人知道了。 但他算错了一件事:罪恶是捂不住的。 这就得提到两个必须被铭记的名字。一个是美国人,约翰马吉。另一个是中国少年,罗瑾。 那时候,约翰马吉手里只有一台16毫米的摄影机。在那个到处是杀戮的城市里,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冒着生命危险,把镜头对准了那些暴行。 这是目前为止发现的南京大屠杀唯一真实动态影像。 后来在东京审判的法庭上,正是这一卷胶片,让全世界看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为无数死难同胞作了证。 而罗瑾呢?那时候他才15岁,是个照相馆的学徒工。 15岁的孩子,看到日本军官拿来冲洗的那些炫耀杀人的照片,心里该有多恐惧?但他没有退缩。他偷偷多冲洗了一份,把这些照片藏在身边。 这一藏,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后来,这些照片几经辗转,到了爱国青年吴旋手里。1947年2月6日,在南京军事法庭公审谷寿夫的时候,这本相册被交了上去。 这就是著名的“京字一号证据”。 面对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那个不可一世、嘴硬抵赖的谷寿夫,终于哑口无言,俯首认罪。1947年4月26日,他在雨花台被执行枪决。 这一枪,迟到了十年,但终究是来了。 这就是证据的力量,这就是真相的重量。 哪怕过去了84年,我们依然要不断地去讲这些事。为什么? 有人说,总是提过去,是不是为了延续仇恨? 我觉得,这是一种误解。我们纪念,我们公祭,从来都不是为了去恨谁。仇恨解决不了问题,仇恨也换不回和平。 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清醒。 你看每年的公祭日,南京全城拉响警报。那一分钟,车停了,人停了。整座城市陷入沉默。 这种沉默是有力量的。它在提醒我们: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无数人流血牺牲换来的。它在告诫我们: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几年,去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人越来越多。在留言区里,留下了超过22万份寄语。 大家写得最多的词是什么?是“历史”,是“铭记”,是“和平”,是“中国”。 我也翻看过那些留言,有一句话特别打动我:“铭记历史,但不要延续仇恨!” 还有人写道:“和平是需要争取的,和平是需要维护的。”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格局。我们痛,我们哭,但我们没有迷失在仇恨里。我们把这份痛,转化成了前行的动力。 从2017年开始,每一年都有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去描新“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单墙”上的名字。一笔一画,把那些模糊的名字重新描得清晰。 这一笔笔下去,不仅是在修缮墙壁,更是在擦拭我们的记忆。不能忘,不敢忘。 昭昭前事,惕惕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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