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不敢看第二遍,《大明风华》里那双被吊在城楼上的眼睛。 那不是表演,那是酷刑的现场直播。 罗漩演的楚国夫人,像一件破败的衣物被挂在那里,你感觉不到她在“演”屈辱,你只看见一团烧尽的火,从不服、到绝望、再到死灰里强撑着的一点火星。 每一帧,都像有根钢针在扎你的太阳穴。 很多戏谈“破碎感”,都是磨皮滤镜下的无病呻吟。 但罗漩让你看到了真正的“破碎”是什么——不是姿态,而是骨头被一寸寸碾碎后,灵魂从裂缝里流出来的过程。 这种表演,早已穿透了屏幕,它不是在模仿,而是在复现一种酷刑。 观众说“看的人手脚冰凉”,那不是夸张,那是生理反应。 因为顶级的表演,从来不是让你共情,而是直接入侵你的神经系统。 它呈现的不是一个角色的死亡,而是那个时代对所有女性的一场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