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湖北一男子出于义气，借给朋友5万元做生意，谁知朋友亏得血本无归，二人

1988年，湖北一男子出于义气，借给朋友5万元做生意，谁知朋友亏得血本无归，二人也接近31年没再联系，谁知直到31年后，男子突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朋友从美国回来了，想要见他一面.... 张道汉接到电话时正在仓库点货，手里的布料滑到地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王明国这个名字。31年了，久到他以为这人早从自己生命里彻底消失了。当年借钱时的场景还像昨天：王明国红着眼圈拍胸脯，说半年准还，还说要拉着他一起发大财。结果钱拿走没仨月，人就没影了，厂里工人上门要工资，供应商堵着门要材料钱，都是张道汉掏腰包给摆平的。那阵子他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不通，那么铁的兄弟，咋说跑就跑了？ 见面约在城郊一家老面馆，张道汉提前到了，要了碗热干面慢慢吃。王明国进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认出来——头发白了一半，背有点驼，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跟他想象中“从美国回来”的样子差太远。王明国坐下就把包往桌上一放，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有整有零，旧钞新钞混在一起。“老张，对不住，让你等了31年。”他声音有点抖，“这是5万本金，还有我按当年银行最高利息算的3万，一共8万，你点点。” 张道汉没动那钱，盯着他问：“当年为啥不打个招呼就走？”王明国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搅了搅：“那时候厂垮了，欠了一屁股债，工人堵着门骂，我爹娘在老家听说了，急得住院。我身上一分钱没有，不敢找你，怕你跟着我倒霉。后来听说你帮我还了工人工资，我更没脸见你了。”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是当年两人在广州火车站拍的，都穿着的确良衬衫，笑得露着牙。“我跑到深圳想找活干，没成想被蛇头骗了，稀里糊涂就到了美国。刚开始在餐馆洗盘子，一天干16个小时，手泡得发白，后来去工地扛钢筋，腰差点累断。每年过年给家里打电话，我娘都问‘道汉还好不’，我不敢说我没还他钱，只能说你生意做得大，早忘了这点事。” 张道汉拿起那沓钱，手指碰到一张皱巴巴的5元纸币，边缘都磨圆了。他数了5万出来，把剩下的3万推回去：“利息就算了，当年你要真是为了躲债，今天就不会回来了。”王明国眼圈红了：“那不行，这钱我攒了15年，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往罐子里塞，美元换成人民币，一分没敢动。”张道汉没再推，把5万收进包里，3万留在桌上：“这3万你拿着，回老家看看你娘，她当年为你哭坏了眼睛。” 王明国走的时候，张道汉送他到路口。看着他背着帆布包的背影，张道汉突然想起1985年第一次见王明国，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在聚会上高谈阔论，说要干出一番大事业。31年，人这辈子能有几个31年？当年他恨过王明国的不告而别，后来日子过着过着，也就淡了。今天见了，心里反倒没那么多波澜，就像见了个多年没联系的老邻居。 回去的路上，张道汉把那5万存进了银行，没告诉老婆。他想，这钱不是钱，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用31年的苦日子，一点点赎回来的良心。至于当年的义气，现在想想，或许本来就没啥值不值，人活着，谁还没遇到过几个让自己半夜睡不着的坎呢？只是不知道王明国这31年，每回往罐子里塞钱的时候，心里是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