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在《父母爱情》的片场,孔笙想到还缺一个演员,急得不行,突然看到了一个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31 10:28:56

2012年,在《父母爱情》的片场,孔笙想到还缺一个演员,急得不行,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孔笙脸上乐开了花:“就他了!” 那会儿岳旸刚帮道具组搬完几箱戏服,正靠在墙角擦汗,听见有人喊自己,一抬头就看见孔笙朝他快步走过来。孔笙也没绕弯子,指着剧本上的几行字说:“燕凤男人这个角色,你试试。”岳旸愣了愣,他来剧组是帮老同学搭把手的,压根没想着演戏,可看着孔笙眼里的肯定,他把刚到嘴边的“我不行”咽了回去,点点头:“成,孔导你说咋演就咋演。” 服装组赶紧找了身旧衣服,袖口磨破了边,裤腿还沾着泥点,岳旸穿上站在镜头前,孔笙没说话,就盯着他看。过了会儿,孔笙喊场务:“把酒桶拿来。”岳旸接过那个掉了漆的木桶,手刚搭上去,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像是桶里真装着十斤酒似的。他没急着说话,先低头拍了拍桶底的灰,又抬头朝镜头方向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憨,眼角的细纹里像是藏着村里汉子常有的实在。 实拍的时候,对手戏演员问他:“哥,你说俺娘见了江司令,会不会挨骂?”岳旸没立刻回答,先把桶往旁边挪了挪,怕挡着人,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楚:“见呗,有啥不能见的?都是一家人,就是别让人家为难。”说完还往旁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有劝,也有对长辈的体谅。一条过,孔笙在监视器后面拍了下手:“这味儿对了。” 后来有人问岳旸,当时没剧本没准备,咋就能演得那么像?他挠挠头说:“村里长大的,见得多了呗。那种汉子,话不多,但心里亮堂,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其实他当天晚上没睡好,琢磨着这个角色为啥要劝燕凤,他爹当年遇到事儿,也是这么闷头扛着,既不想给人添麻烦,又想护着家里人。 这之后孔笙再拍新戏,偶尔会给岳旸打电话:“有个小角色,就两场戏,来不来?”岳旸从来没说过“不”。有次演个小老板,他特意提前去菜市场蹲了两天,看那些摊主怎么跟人砍价,怎么算账时手指头在柜台上敲。还有次演个保安,他跟着小区保安站了俩小时岗,学人家背着手走路的姿势,说话时带着点不耐烦又怕丢工作的小心翼翼。 现在看电视,总有人说“哎这不是那个谁吗”,却叫不出他名字。岳旸自己倒不在意,他说:“角色能让人记住,比记住我名字强。”有回他去菜市场买菜,卖菜大妈拉着他说:“你是不是演过那个劝他媳妇别惹事的大哥?我当时就想,这男人靠谱。”岳旸听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有时候我会想,现在荧幕上那么多光鲜亮丽的主角,可观众记住的,往往是这些藏在角落里的“小人物”。他们没那么多光环,就靠一点点琢磨,把自己活成角色的样子。可能这就是演戏的意思吧——不用非得站在中间,把自己那方寸之地的戏演扎实了,自然会有人看见。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好像每个认真生活的普通人,也能在自己的角落里,活出点不普通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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