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滕县保卫战中,王铭章指了指几百米外的日军指挥官,说:“能不能打死他?”副官闻言,连开3枪,日军指挥官就从马背上摔下来! 副官开完枪,手还在抖。他不是神枪手,平时打靶十枪能中三枪就不错,刚才那三枪,是把命都押上了。王铭章没回头看他,眼睛还盯着日军那边,过了几秒才说:“把枪擦干净,等会儿用得上。”副官嗯了一声,蹲下来擦枪,枪管烫得能烙饼,他也没松手。 那会儿城墙上到处是窟窿,弟兄们蜷在断砖后面,手里的枪大多是老套筒,有的拉栓都费劲。二排的张老五,四川巴县人,昨天还跟人打赌,说等打完这仗,要回家娶隔壁村的翠花儿。刚才日军轰炸,一块石头砸中他后脑勺,人就没气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干。 王铭章从城墙缺口往下看,日军像蚂蚁似的往上爬。他扯着嗓子喊:“手榴弹留着,等他们爬到三丈远再扔!”话音刚落,一颗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气浪把他掀了个趔趄,身边的卫兵赶紧扶住他。他推开卫兵,吼道:“扶我干啥?守住口子!” 下午的时候,子弹基本打光了。有人开始用石头砸,用刺刀捅,还有人把刺刀卸下来,当砍刀用。王铭章的手枪里还剩两发子弹,他没再打,插回腰里,捡起地上一把没了刺刀的步枪,枪托都裂了。他说:“跟我去西关,巷战!” 弟兄们跟着他往城里退,路过城隍庙的时候,一个小战士哭了,说想娘。王铭章停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哭啥?咱们多杀一个,娘就少受一天罪。”小战士抹了把脸,端着枪往前冲,没跑两步就倒下了,子弹从后背穿过去,血溅在青砖地上,红得刺眼。 最后退到西门城楼,就剩不到二十个人。日军从楼下往上冲,机枪扫得墙面直掉渣。王铭章靠在柱子上,胸口挨了一枪,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把腰间的皮带都浸透了。他摸出烟袋,想抽口烟,手抖得厉害,烟丝撒了一地。旁边的老兵想给他点烟,刚划着火柴,就被一枪打中了手。 王铭章看着楼下的日军,突然笑了,声音不大,像跟自己说:“老子守了七天,够本了。”说完,他把步枪举起来,对着冲上来的日军,可枪里没子弹了。日军的机枪响了,他晃了晃,慢慢跪下去,头靠在冰冷的城砖上。 后来滕县还是丢了。那些从四川来的兵,穿着草鞋,背着老枪,一路走了几千里,到最后,没一个活着回去的。现在我总在想,他们出发的时候,可能也知道这是死路,但为啥没人掉头?或许就像王铭章说的,守土嘛,守不住也得守,不然对不起身上的军装,对不起家里的人。这种事,搁现在,我们真能做到吗?
1938年,滕县保卫战中,王铭章指了指几百米外的日军指挥官,说:“能不能打死他?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31 11: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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