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断臂俘虏霸占了个大姑娘，军中当即决定枪决，粟裕却及时阻止道：“我不

1940年，一断臂俘虏霸占了个大姑娘，军中当即决定枪决，粟裕却及时阻止道：“我不信，姑娘肯定是自愿的！” 被绑在柱子上的汉子叫李老根，右胳膊空荡荡的袖子在风里摆得厉害。他是三天前在村口被巡逻队抓到的，当时他正背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往山外跑，姑娘衣服上还有撕扯的痕迹，村里人都说他是从伪军手里抢了人，自己占了。军法处的人来问，他就红着眼说“俺是救她”，再问细节，他就梗着脖子不吭声，像是认了罪。 审判会开得急，几个年轻干事把材料拍在桌上：“李老根，三日前午后，你闯入王家村，将村民王二丫强行带走，可有此事？”李老根低着头，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听不清是啥。旁边一个小战士忍不住插话：“处长，这小子之前就是伪军逃兵，断臂就是当伪军时被我们打残的，准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话刚落，粟裕就从外面走进来，军帽檐压得低，盯着李老根看了半晌。“把人松绑。”他说。旁边人急了：“粟司令，军纪……”“先松绑。”粟裕声音不高，却没人敢再拦。 绳子解开时，李老根腿一软差点跪下，粟裕伸手扶了一把，摸到他胳膊上的老茧——那不是伪军的茧子，是常年握枪、扛枪磨出来的，虎口还有个旧伤疤，像极了红军老战士才有的枪伤。“你断臂怎么回事？”粟裕问。李老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这时外面跑进来个小兵，手里攥着封信：“司令！王家村的王二丫托人送来的！”信是用铅笔写的，字歪歪扭扭，说她爹欠了伪军小队长的钱，小队长要强娶她，那天正把她往据点拖，是李老根突然冲出来，用独臂死死抱住小队长，让她快跑。她吓得腿软，是李老根半背半扶着她往山外躲，路上怕她冷，还把自己破棉袄脱给她裹上。“他不是坏人，是俺连累了他。”最后一句墨迹都晕开了，像是哭着写的。 李老根这时才抬起头，眼眶通红：“俺……俺以前是红军，湘江战役打散了，后来被抓去当伪军，一直想逃。那天看见那闺女哭，就想起俺牺牲的妹妹……” 军法处的人都不说话了。粟裕让人给李老根端了碗热粥，说：“死罪免了，但擅自行动得处分。你这独臂用枪不方便，去兵工厂帮着修枪吧，那儿缺个懂枪的老把式。” 后来听说，李老根在兵工厂真把修枪的活干得透亮，战士们都说他修的枪准头特别好。再后来有人问他当时为啥不早解释，他就挠挠头：“俺一个当过伪军的，说出来谁信？” 现在想想，那年代的人活得真不容易，好人坏人没那么容易分。要不是粟裕多问了一句，多等了那封信，一个本该救人的英雄，差点就成了枪下鬼。有时候啊，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全部，人心这东西，得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