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名我军排长在山中巡逻时,突然发现三名解放军战士向他靠近,并向他打招呼。然而,他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毫不犹豫地大喊:缴枪不杀! 喊声在山谷里炸开,李海欣猛地举枪,手指已搭在扳机上。他身后的战士也紧跟着摆出战斗姿态。那三个“我军士兵”愣了几秒,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石头缝里传来几声枪响和一颗手榴弹爆炸的声音,尘土落定后,三名越军特工倒在山道上,身上带着指南针、地图和一小本记有数字的笔记本。 李海欣没吭声,皱着眉看了几秒,低声说:“不是我眼尖,是咱防区有人真出问题了。” 越军在老山区域的特工活动并不罕见。从1979年冲突爆发以来,敌方多次派人混进我军阵地伺机搞破坏。 1984年4月28日我军发起反击夺回老山主峰后,敌军加大渗透力度,李海欣所在部队正负责老山一线西南方向几个高地的守备。 那天,他只是按老规矩绕山沟巡逻,没想到真撞上特工。 1984年8月的一天夜里,雨下得不大,但风很猛。李海欣坐在“142高地”的猫耳洞里,看着地图。上级下了命令,要死守这块地。 李海欣知道,这地方一旦被夺,整条防线都得跟着塌一块。那地势小得离谱,半个篮球场大小,藏不住人,躲不开炮。可它位置要命,站得住就是眼睛,站不住就成了软肋。 老山的夜静得渗人,一有响动全传得远。那天凌晨,远处山坡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越军冲锋开始了。李海欣抬手一挥,火力打出去,战士们死死按住阵地。敌军一次次上,炮火不停砸,阵地边缘一层层被削,土都冒热气。 战斗打到第三波,李海欣被炸弹震翻出猫耳洞,左臂脱臼,满脸是血。他把胳膊往石头上一撞,强行归位,咬着牙挤出一句:“还没完呢,都他妈给我顶住。” 那一夜,他几乎是趴着指挥的。战士们眼看着排长不下火线,没人退。有人腿被炸断了,还爬着拉枪栓。 天亮时,敌人退了。阵地上只剩下五个能站起来的人。李海欣已经不说话了,靠在洞口,眼睛还睁着。后来的增援部队找到他时,他的手还紧紧握着望远镜。 此役之后,“142高地”被命名为“李海欣高地”。不仅因为他死守阵地,还因为他在此之前识破敌特,为全线安全消除了隐患。 在部队资料中记录,他服役六年,作战无误,训练严谨,从未出过一次差错。他的母亲在得知他牺牲的消息后,只说了一句:“是我儿子应尽的本分。” 在那场持续十年的边境冲突中,像李海欣这样的年轻军人无数。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有埋头死守的决心。他们用一座座阵地,把国境线撑成一道不能撼动的脊梁。 一块高地,一个人名,一段战事,写进了地图,也留在了一代兵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