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攻,1957年7月出生,1982年参加工作,安徽人,汉族,中共党员,中国工程院院士,博士研究生指导教师,研究员 这个介绍,严谨、准确,符合一位资深科学家的身份。但简历的背后,是一个鲜活的、在祖国大地上扎根了数十年的科研人生。 1957年出生,1982年参加工作。这个时间线,把他的人生牢牢钉在了改革开放和国家现代化建设最关键的几十年里。他来自安徽,那片土地上有厚重的农耕传统,也有过生态的创伤。不知道他年少时,是否亲眼见过树木被砍伐后的荒山,是否在心里种下过要让大地重新披上绿装的种子。这种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因为他后来一辈子的事业,都和林木、和青山脱不开关系。 “中国工程院院士”,这个称号是终点,也是起点。它是国家对他过去数十年工作的最高认可,但获得这个称号之后,他肩上的担子恐怕更重了。作为博士研究生指导教师,他面对的是一批批年轻的、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传授的,不仅仅是如何做实验、发论文,更是一种价值观:林业科研,是一门需要把论文写在大地上的学问。你得耐得住寂寞,受得了风霜,你的实验室不只是在窗明几净的楼房,更在偏远的林场、在干旱的丘陵、在需要修复的矿区。 “研究员”这个身份,是他最核心的角色。研究什么?虽然没有列出具体方向,但结合他的院士身份和时代背景,我们可以推想:必然是紧扣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可能是困难立地造林的技术,如何让石头山上长出森林;可能是珍贵树种的良种选育,怎么让树木长得更快更好;也可能是森林可持续经营,怎么既能获取木材,又让绿水青山常在。这些都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课题,枯燥,但至关重要。他的研究成果,可能化作了塞罕坝林海的一抹新绿,可能变成了南方山区农民增收的经济林,也可能为国家制定生态政策提供了关键的数据支撑。 人们常常惊叹于航天、深海、芯片这些前沿科技的炫目,却容易忽视像林草科技这样的基础性、长期性领域。它不像有些学科能快速出“明星成果”,它的周期是以数年、数十年甚至更久来计算的。一棵树的生长速度,决定了这个领域科研人员必须拥有的耐心。张守攻院士的职业生涯,想必就是这种耐心的最好注脚。从1982年的青年科技工作者,到成为行业领军人物,这中间是近四十年的持续耕耘。这四十年,正是中国社会经济发展最快、对生态环境影响也最剧烈的时期。他的科研工作,始终在与时间赛跑,与国家生态保护的紧迫需求赛跑。 一位院士,意味着他站在了中国林草科研的峰顶。但他目光所及,绝不会仅仅局限于自己的团队和项目。他需要思考整个学科的发展方向,需要为国家的生态安全、木材安全建言献策。在碳中和、生态文明建设成为国家战略的今天,他肩上的责任更加具体:如何让森林更好地固碳释氧?如何构建健康稳定的生态系统?这些问题,都需要他们这一代科学家拿出智慧和方案。 所以,当我们看到“张守攻”这个名字和后面那一串头衔时,不应该只看到荣誉,更应该看到一个把毕生精力献给绿色事业的奋斗者身影。从江淮大地走出来,将根须深深扎进中国林业科研的土壤,一干就是一辈子。他的故事,是中国无数在默默无闻的领域里构筑国家发展基石的科学家故事的缩影。他们很少站在聚光灯下,但他们的工作,却实实在在地改变着山川大地的面貌,荫庇着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