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青瓷茶盏凑到唇边,温热的水汽漫过鼻尖,带着一点炒青的焦香。身上的朝鲜服是母亲新熨的,米白衣料上的暗纹在木格窗的光影里泛着细闪,藏青的领结系得端正,像檐角垂着的风铃。 发鬓是清晨梳的,乌亮的头发在脑后盘成圆髻,鬓边的碎发被发蜡抿得服帖,只有耳后一缕被风卷得轻晃。垂眸时,我看见茶盏里的茶汤映着自己的眉眼,红脂似的唇瓣沾了一点水汽,比杯沿的青瓷更润。 窗外的阳光穿过木格,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方格。我想起阿嬷说,朝鲜服的领口要贴合颈线,才算是懂了“温良”的意思。此刻茶的暖顺着喉咙往下沉,衣料的软贴着肩颈,倒真觉得这一身素净里,藏着比热茶更安稳的妥帖。 青花瓷喝茶杯 青瓷咖啡杯 下午茶具杯碟 瓷茶盏碗 青瓷茶则 瓷罐茶 青瓷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