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

1949年，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食堂里乌烟瘴气，划拳声快把屋顶掀了。勤务兵俞行仁蹲在灶台边添柴，火苗映得他脸一明一暗。他听见那姓张的队长大着舌头吹牛，说天亮前就能领到金条，去南方过快活日子。俞行仁低着头，使劲把柴火往灶里塞，好像这样就能堵住耳朵。 他老想起白天的事。被拖出去埋掉的人里，有个戴眼镜的先生，前天还悄悄塞给他两个馍，说：“小兄弟，天快亮了。”俞行仁当时没懂，现在看着这帮醉醺醺的畜生，忽然就明白了。他添柴的手有点抖。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吱呀一声，不响，但屋里忽然静了一下。进来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瘦高个，手里提着个布包袱。他客气地问：“哪位是张队长？徐长官让我送点‘辛苦费’来。” 张队长眼睛亮了，趔趄着站起来。灰衫男人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哪有什么金条，是两把黑乎乎的驳壳枪。枪响得毫无征兆，就像爆豆子。张队长捂着胸口倒退，撞翻了肉坛子，油汤洒了一地。 接下来简直像场沉默的屠宰。灰衫男人手稳得吓人，一枪一个，专打眉心。有人想掏枪，手指刚摸到枪套就倒了；有人往桌下钻，被拽出来补了一枪。空气里全是硝烟和血腥味，混着刚才的酒臭。不到两分钟，十个特务全躺下了。 灰衫男人吹了吹枪口，瞥了一眼灶台边。俞行仁僵在那儿，手里还捏着根柴火。男人看了他两秒，什么也没说，把枪插回腰间，转身没入门外黑夜里。 俞行仁腿一软，坐在地上。食堂死寂，只有油灯的火苗还在跳。他看见张队长没闭上的眼睛，直勾勾瞪着房梁。远处忽然传来闷雷似的炮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他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门口，看见东边天际一片通红。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片红光的方向，拼命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