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开我车从不加油，这次借车跑长途，我拔掉了ETC卡。1小时后，他在高速收

堂弟开我车从不加油，这次借车跑长途，我拔掉了 ETC 卡。1 小时后，他在高速收费站发来求助信息。点开一看，他发了三条消息，一条比一条急。第一条是文字：“ETC 咋回事？刷半天没反应！” 第二条是语音，背景里他嗓门都劈了：“你赶紧看看是不是设备坏了！后面堵了一长串车，都在按喇叭！” 第三条更急：“快点啊！收费站工作人员都催我了！” 我正坐在家里沙发上，电视开着，里头在播无聊的广告。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一亮一亮。我没立刻回他，由着它震了几下。窗户外头天色有点暗，像是要下雨。可我还是抓起钥匙出了门。导航显示，从他那个收费站到我这儿，不堵车的话四十分钟。路上车不多，我开得有点快。空调开得低，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到的时候，他的车还堵在ETC车道里，斜着停的，后面堵了七八辆车。他正趴在窗口跟收费员解释，侧脸看着又急又窘。我把车停在应急车道，打了双闪，走过去，隔着两三米喊了他一嗓子。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我，眼睛瞪圆了。“哥？你咋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收费亭，跟里头的姑娘说：“不好意思，他的费我来交，现金。” 我把钱递进去。杆子抬起来了。后面一阵喇叭响，不知道是催促还是叫好。他赶紧把车开到前面路边停下，跑过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身上钱不够，小雅她妈电话也打不通，可能在路上没信号……” “上车。”我朝自己车扬了扬下巴。他乖乖跟过来，坐进副驾。车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的风声。开了几分钟，他小声说：“我以为你故意整我，让我出丑。” 我看着前面路面：“是想让你长点记性。” “我长了。”他声音更小了，“真长了。丢人丢大发了。” 我没接话。雨终于下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开始左右摇摆。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幕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又开了一段，他忽然说：“前面路口停一下，有个加油站。” 我靠边停了。他下车，跑进加油站便利店。出来时手里拎着两瓶冰可乐，还有一包烟——是我平时抽的牌子。他拉开车门，把可乐递给我一瓶，烟放在储物格上。“先……先凑合。油我回去就加，肯定加满。” 我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气泡扎着喉咙。“系好安全带。”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雨好像小了一点。他摆弄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过了一会儿，他嘟囔了一句：“谢了，哥。” 我没应声，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放一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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