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河南，一男子去吃席，本来打算敞开肚皮搓顿硬菜，结果第一道菜上桌直接

“笑不活了！”河南，一男子去吃席，本来打算敞开肚皮搓顿硬菜，结果第一道菜上桌直接懵了，没有肉就算了，居然是一盘雪白的馒头，整整齐齐十个。同桌的人也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桌上的塑料红布被风吹得微微鼓动。男子心里正嘀咕，坐他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伸出颤巍巍的手，拿起了一个馒头。他没吃，就放在手心摸了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眼眶忽然有点泛红。 老人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但桌上的人都听见了。“这馒头……真像。”他顿了顿，自顾自说起了往事。那是六几年，他半大小子，饿得走不动道，倒在路边土沟里。不知过了多久，有个扎着辫子的姑娘路过，看见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就是个这样的白面馒头，塞给他，一句话没说就走了。那馒头，救了他一命。 “后来日子好了，我到处打听那姑娘，”老人摩挲着手里的馒头，“就想跟人家说声谢谢。可一直没找着。”桌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厨房的炒菜声。男子手里捏着的馒头，忽然觉得沉甸甸的。 这时主家过来倒茶，听见了话尾巴，一拍大腿：“叔，您说的，是不是下巴有颗小痣？”老人猛地抬头。主家笑了：“那是我三姑奶奶啊！她前年走了。走前还念叨，说年轻时心善，送出去个馒头，不知道那人活下来没。” 老人愣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他慢慢把馒头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嚼，眼泪就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了。他没擦，就着咸涩的泪水，把那个馒头一口一口，全吃了下去。 谁也没再笑那盘馒头。大家都默默地拿起一个，吃了起来。男子嚼着嘴里越来越甜的麦香，心里那股等硬菜的焦躁，不知不觉就散了。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空了的盘子上。 后来的大鱼大肉，味道好像也就那样。男子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个馒头，和老人默默流泪的脸。散席后，他看见老人拉着主家人的手，说了很久的话，背影在夕阳里，挺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