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一辆美军汽车突然开进了我方阵地。我军哨兵大吃一惊,美军这是疯了不成?正准备战斗,汽车司机却突然下了车:“别开枪,自己人!”哨兵走到车旁一看,车上竟然有二十多个美国大兵! 1951年11月。朝鲜的冬天,那叫一个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郝排长他们愣是靠着坑道工事,顶住了美军七轮进攻。可仗打到这份上,最愁人的不是敌人多,而是断粮。 战士们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跟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拼刺刀。这时候,后方的一车粮食,那就是前线战士的第二条命。 宋惠国接到的就是这么个死命令:把一车高粱米,完完整整送到前线去,少一袋都不行! 天上一天到晚挂着飞机,看见路上有东西动弹就扔炸弹。咱们的汽车兵只能晚上跑车,还得摸黑跑,稍微漏点灯光,一梭子机关炮就下来了。 那天晚上,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宋惠国带着助手,开着那辆嘎斯51卡车上路了。 因为怕空袭,车大灯不敢开,只能借着雪地反光那一丁点亮儿往前蹭。这雪越下越大,路都被盖没了。宋惠国瞪大了眼睛盯着路面,可还是在一个三岔路口走岔了道。 这一岔,可就岔到了鬼门关。 车开着开着,宋惠国觉得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而且这路况也不像咱们控制区的路。正琢磨着呢,对面突然晃晃悠悠开过来一辆大卡车。 两车交错,对面那车停下了。宋惠国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全是汗。只见对面车上下来个大高个,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鸟语。宋惠国虽然听不太懂,但那那声调、那身形,绝对是美国兵! 这时候要是慌了,两人肯定就交代在这儿了。但宋惠国这人,胆大心细,心理素质极好。 那个美国司机估计是看这车没开灯,以为是自己人车坏了或者迷路了,下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宋惠国灵机一动,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得事,你走你的”。 那美国大兵也没多想,加上天冷想早点钻被窝,点点头就回车上去了。 看着美军卡车缓缓开走,宋惠国长出了一口气。可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情况:刚才那辆美军卡车的后斗篷布没盖严实,借着微弱的光,能看见里面挤得满满当当,全是睡觉的美国兵! 原来这是一辆运兵车,估计是换防或者撤下来的,一车大兵睡得跟死猪一样。 此时摆在宋惠国面前有两条路:一是赶紧掉头跑路,保命要紧;二是干一票大的。 宋惠国看了一眼身边的助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对得起这身军装吗? 前面那辆美军卡车停在了路边,司机似乎是尿急,下车跑到路边方便去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 宋惠国低声对助手说:“上!” 两人把自己的车扔在路边,猫着腰,踩着厚厚的积雪,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美军卡车后面。宋惠国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直接跳了上去。助手也动作麻利,从另一侧钻了进去。 那美国司机还在路边抖搂呢,就听见自家卡车引擎轰的一声响,车跑了! 等他提着裤子追上来,只能吃到满嘴的尾气和雪沫子。 车斗里的那些美国大兵呢?睡得正香呢。这帮少爷兵也是心大,车发动了以为是司机方便完继续赶路,连个头都没探出来看一眼。 宋惠国握着方向盘,脚底油门踩到底,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后面那二十多个美国兵醒过味儿来,那就是2对20的死局。 车子一路狂飙,终于看见了志愿军阵地的轮廓。 这时候其实是最危险的。咱们的哨兵精神高度紧张,看见一辆美军卡车冲过来,第一反应绝对是——敌袭!开火! 眼看就要到跟前了,哨兵的枪口已经抬起来了,拉栓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车还没停稳,宋惠国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喊:“别开枪!别开枪!我是宋惠国!自己人!” 哨兵一听是中国话,愣了一下,手里的枪稍微放低了点,但还是警惕地盯着这辆大家伙。 “快!快叫人!把车围起来!”宋惠国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几个战士围上来,端着枪走到车后斗,一把掀开篷布。好家伙,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车厢里,二十多个美国大兵睡眼惺忪,一脸懵圈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他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司机换人了,目的地也变了。 这些被“打包”送来的美国兵,连枪都没来得及摸,就稀里糊涂做了俘虏。这大概是美军战史上最窝囊的一次被俘经历:坐着自家的车,睡着自家的觉,醒来就进了战俘营。 事后清点,这车上足足装了25个美国兵。 首长看着这群垂头丧气的俘虏,又看了看一脸愧疚的宋惠国。宋惠国还在那检讨呢:“首长,我对不起战友,那一车高粱米……给弄丢了。” 首长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丢得好!这一车粮食换回来一个排的美国俘虏,这买卖,我看咱们赚大了!” 当然,粮食丢了确实可惜,前线的战士们还得挨饿。但宋惠国这一壮举,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它告诉所有的志愿军战士:美国人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只要咱们敢想敢干,他们照样是咱们的盘中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