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32岁巴金邀请19岁女粉丝到自己家做客,女粉欣然赴约。谁知,半晌后她却哭着跑出来,巴金在后面紧追不舍…… 那天萧珊跑到巷口就停住了,背对着巴金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巴金喘着气站在她身后,没急着说话,等她哭声小了些,才蹲下来递过一方手帕。“哭啥?我家的茶不好喝?”他声音很轻,带着点四川口音的温和。萧珊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手里攥着张揉皱的纸——是她父亲托人带来的信,说家里给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让她退学回家成亲。 “他们说我一个姑娘家,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嫁人。”萧珊的声音带着委屈,“可我不想,我想读你的书,想跟你讨论那些故事里的人。”巴金接过那封信,没看,叠好塞回她手里。“我19岁的时候,家里也逼我娶亲,说那是‘规矩’。”他看着萧珊的眼睛,“我跑了,跑到法国去,一边洗盘子一边看书。那时候苦吗?苦。但现在回头看,不后悔。” 萧珊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可我……我没你那么勇敢。”“勇敢不是天生的。”巴金拍了拍她的背,“你要是真不想,就自己去说。路是自己走的,别人替不了。”那天他们在巷口站了很久,萧珊没再哭,只是把巴金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 后来萧珊真的去跟家里谈了,吵了好几次,摔了东西,最后父亲拗不过她,松了口。她继续读书,有空就往巴金家跑,有时是带着新写的读书笔记,有时就是坐着看他写稿。巴金的书桌总是乱的,稿纸堆得像小山,萧珊就帮他理一理,泡杯热茶放在旁边。他写累了,就抬头跟她聊几句,说最近看的书,说上海文坛的新鲜事,有时也说自己年轻时的糗事,逗得萧珊直笑。 再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没有什么盛大的仪式,就是有天萧珊说:“要不我们住一起吧,我给你做饭。”巴金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旧戒指,是他在法国时买的,一直没送出去。“有点旧。”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萧珊接过来戴上,大小正好,“旧的才好,能戴一辈子。” 日子过得像杯温水,没什么波澜,却很实在。萧珊后来也成了编辑,跟巴金一起看稿子,有时为了一个字争得面红耳赤,转头又一起笑着吃饭。她身体不算好,冬天总咳嗽,巴金每天晚上给她熬梨水,端到床边看着她喝完。 再后来,萧珊走了。那天巴金坐在空荡荡的屋里,看着桌上她没看完的书,书签还夹在第37页。他没哭,就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像被人挖走了。朋友们劝他再找个人作伴,他摆摆手:“不用了,她还在呢,书里,茶里,都在。” 现在想想,他们的故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生离死别里的狗血剧情。就是两个普通人,因为书认识,因为理解走到一起,平平淡淡地过了一辈子。有时觉得遗憾,她走得太早了;有时又觉得庆幸,他们好好爱过一场。可能最好的感情就是这样吧,不折腾,不张扬,就像巴金书里写的:“爱不是激情,是习惯,是每天早上醒来,知道身边有个人在。”这种习惯没了,日子还得过,只是心里那点空,再也填不上了。
1936年,32岁巴金邀请19岁女粉丝到自己家做客,女粉欣然赴约。谁知,半晌后她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2-01 12:2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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