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有钱人家当保姆,发现了个稀罕事儿,有钱人好像不知道啥叫酷暑和严寒。我干活这家,住的是 300 多平的大平层,屋里一年四季温度都稳稳保持在 25 度。外头热得能把人烤化,三十八九度的高温天,屋里却跟春天似的,凉丝丝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味儿,就像花园一样。 我服务的这家人姓陈,有个八岁的儿子叫豆豆。豆豆放暑假,天天在屋里玩,皮肤白得晃眼。有天下午,中央空调突然“滴”了一声,然后,那种熟悉的、低低的嗡嗡声停了。风,没了。 我正擦着厨房台面,几乎立刻感到一股闷热从四面八方贴上来。陈太太从书房出来,皱着眉头按遥控器:“怎么没反应了?”陈先生打电话给物业,说是整栋楼电路检修,得两小时。 就十分钟,我后颈已经冒了汗。豆豆最先喊热,小脸皱成一团。陈太太开了所有窗户,可进来的风也是热的,还带着街上的嘈杂。豆豆跑到窗边,指着楼下树荫里几个摇扇子的老人:“妈妈,他们为什么坐在外面?” 陈太太不知怎么回答。陈先生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提议:“要不……我们出去转转?找个有空调的商场。”豆豆却兴奋起来:“不!我们去楼下!我想看树!” 我们下了楼。热浪实实在在拍在身上,豆豆却像只出笼的鸟。他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捡了一片被晒卷的叶子,跑到小区便利店,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四根老冰棍。他递给我一根,塑料纸剥开,糖水冰碴在舌尖化开,是简单的甜和凉。 我们坐在单元门外的台阶上吃冰棍,背后的大理石墙透着一点凉意。陈先生和陈太太起初有些局促,慢慢也放松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以前没空调时,暑假怎么过的。陈太太说,她小时候会铺张凉席在地上睡午觉,靠一台绿色小风扇摇头。陈先生笑了,说他曾把西瓜吊在井里冰着。 豆豆听得入神,冰棍水滴到手上。那两小时过得很快,又很慢。空调恢复运转时,我们回到二十五度的“春天”,身上还留着外面的热气。豆豆突然说:“外面好像也挺好玩的。” 第二天,我看见豆豆的玩具筐里,多了一片干枯的、卷边的树叶。陈太太网购了一台复古的绿色小风扇,放在客厅角落,偶尔开着,让它轻轻地摇着头。
我在有钱人家当保姆,发现了个稀罕事儿,有钱人好像不知道啥叫酷暑和严寒。我干活这家
卓君直率
2026-02-01 19:4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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