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 年,德国有个锅炉工喝醉了发疯,把半桶新鲜沥青浇在了自己烫伤的胳膊上。结果伤口不但没恶化,反而结了一层光滑的硬壳,不到一星期就长出了新肉。 汉斯可没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宝贝。他胳膊好了以后,工头却把他叫去,说他在工厂里“胡乱用危险材料处理伤口”,违反了安全规定,把他给辞退了。汉斯揣着最后一点工钱,走在回家的土路上,清晨的凉风一吹,他心里空落落的。那层救了他的黑壳子,好像把他的好运气也用完了。 之后的日子更难了。他找不到稳定的活儿,只能打零工。那点钱勉强糊口,住的地方也从租的小屋换到了城郊的木板棚。唯一跟着他的,就是胳膊上那块颜色稍浅的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像个沉默的勋章。他有时会看着它发呆,心想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个深秋的傍晚,汉斯蹲在码头边等活,看见一个老流浪汉蜷在角落,脚踝烂了一大片,看着像是烫伤后感染了,发出难闻的气味。没人靠近他。汉斯心里揪了一下。他犹豫了很久,走过去,从自己破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之前从工厂偷偷刮下来的一小块沥青,他一直留着,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我以前试过这个,”汉斯蹲下来,声音有点干巴,“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你忍着点。”他生了一小堆火,把沥青烤软,笨手笨脚地敷在那片溃烂的伤口上。老流浪汉疼得直抽气,但没躲。 汉斯没指望什么。他每天路过,会掰半个黑面包给老头。过了三四天,他再去看时,发现那层黑硬的壳子边缘翘了起来,底下露出的皮肉竟然收干了,不再流脓。老流浪汉说,感觉好多了。汉斯嗯了一声,点点头,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了。 后来,码头上渐渐有人传说,那个总蹲在角落找活干的汉斯,会用一种黑乎乎的东西治烫伤。找他的人不多,都是些穷苦的工人或流浪汉。汉斯从不收钱,只收一点食物,或者一个帮他介绍零活的口信。他依旧穷,住在木板棚里,但每次生火加热那小铁盒里的东西时,看着那缕黑烟飘起来,他会觉得,自己浇在胳膊上的那半桶沥青,或许不只是为了救他自己。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他收拾好东西,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向下一个需要他的地方。
1905年,德国有个锅炉工喝醉了发疯,把半桶新鲜沥青浇在了自己烫伤的胳膊上。结
卓君直率
2026-02-01 22: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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