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旭 陈星旭陆行之 陈星旭
2026营业照衍生文(三) 《致命特调·邪念》暖黄胶片色的灯光漫过酒吧的木质长桌,将沈酌的身影揉进角落的阴影里。酒红色衬衫松垮地敞着两颗纽扣,银坠在颈间若隐若现,他手肘支着桌面,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叩着空杯壁,慵懒的姿态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像被岁月酿透的烈酒,初品温和,细品却藏着慑人魂魄的锋芒。
南依跌跌撞撞进入他的视线,纤纤美手攥着威士忌杯,发出细碎的响,眼底的红意混着酒气,是失恋后无处安放的狼狈。她目光扫过酒吧,最终定格在沈酌身上,那股疏离又邪魅的气质,像一剂解药,勾着她步步走近,坐在他对面的黄色座椅上,声音带着哽咽的哑:“调一杯最烈的。”
沈酌抬眼,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摩挲着杯壁,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带着阅尽人事的了然:“借酒浇愁,烈的未必管用。”他的声音性感的可怕,像大提琴揉过弦,裹着酒香漫过来,冲破南依最后一点理智。
她偏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着酒吧的光影,也盛着说不清的艳蛊:“你管我?品酒师不都该只管调酒?”话虽带刺,却渐渐失控的绞着裙摆,眼底的慌乱泄露了她的刻意逞强。
沈酌低笑,起身走到吧台,修长手指划过琳琅酒瓶,冰块撞入水晶杯的脆响,混着酒液的醇香,在空气里酿出暧昧的氛围。他没按南依的要求调烈酒,而是以威士忌为底,加了清甜的红果酿,又滴入两滴暗金色的利口,轻沾细盐后,一杯色泽潋滟的特调推到她面前,杯身贴着一张手写的便签:邪念。
“这杯,专治失意后的执念。”他倚着吧台,酒红衬衫衬得肩线利落,银手链在腕间晃过细碎的光,邪魅的眉眼弯着,“敢喝?”
南依盯着那杯酒,又抬眼望他,酒精壮了胆,抬手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果酿的甜压着邪念的烈,入喉时绵柔,后劲却翻涌而上,烧得她脸颊发烫,心底的委屈与悸动缠在一起,化作对沈酌的极致渴望。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指尖攀上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扯动,这份“轻轻”,也只是她觉得……唇瓣擦过他的耳畔,声音又软又媚:“邪……念,味道不错。不如,换个地方品?”
沈酌反手扣住她的腰,掌心浓温透过细软的衣料,带着灼伤的侵略袭来。他俯身,气息裹着酒香擦过她的唇,未触即离,邪魅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牵着她走出酒吧,晚风掀起他的衬衫衣角,两人的身影贴得没有一丝距离,她的指尖不老实,划过他的脊背,他的唇触过她的颈侧,热烈的贴合感在肌肤间蔓延,一触即发的暧昧拉到极致。她踮脚够他,唇齿间还留着“邪念”的酒香,他也回应着,流畅的动作带着掌控的侵略,却在她意乱情迷时,稳稳托住她的腰。
酒劲终究翻涌上来,南依只觉眼前光影模糊,心底的情欲越盛,脑袋越沉,最终靠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
沈酌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情欲褪去,只剩一片清冷的了然。他抱着她走到路边,将她轻轻放在长椅上,替她拢好散落的发丝,手背擦过她唇瓣的余温,清醒的拨打了救护电话。
“邪念入喉,动情即醉。”他低声自语,转身离去,酒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留那一缕邪念的酒香与她梦中未竟的缠绵,一并消散在风里。
他从不是救赎,只是递上邪念的品酒师,渡一场旁人的失意,却从不会为谁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