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一位法院系统的老朋友喝茶,听到个怪相,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我那朋友老王,在法院干了半辈子,什么稀奇事都见过。但他说,去年有个离婚案的后续,让他心里硌了好一阵子。案子判了,孩子归男方,女方有探视权,财产也分割清楚了。判决书生效后,男方很快来领了文书,女方却一直没来。 按说,这也不稀奇,很多人怕触景生情,委托律师来领或者干脆邮寄也行。可怪就怪在,从判决生效那个月开始,每个月五号,男方账户上都会准时收到一笔钱,数额正好是判决书上要求女方支付的抚养费。汇款人就是女方。但她人呢?传票寄到老家,说早搬走了;电话打过去,是空号。就像个按时出现的影子,只留痕迹,不见真人。 老王心里纳闷,但也只能先按流程走。直到上个月,法院搞普法宣传,在对面街角小广场摆摊。那天太阳挺大,老王坐着帮人解答问题,一抬头,看见街对面小吃店玻璃窗后面,有个系着围裙的女人正在擦桌子。侧脸看着特别眼熟。老王眯眼想了好一会儿,心里猛地一咯噔:那不正是那个“消失”的女当事人吗? 他趁午休走了过去。小店不大,就四五张桌子。女人看见他,擦桌子的手停住了,有点慌,低下头想往厨房走。老王没穿制服,只轻声叫了她的名字。她肩膀抖了一下,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判决书……我没去领。”她先开口了,声音很小,“我在老家信用社,设置了每月自动汇款。钱……够吗?” 老王说:“够的,很准时。你怎么……住这附近?” 她点点头,目光越过老王的肩膀,看向街对面法院大楼的一角。“我在这店打工,快一年了。住后面巷子的出租屋。”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孩子……他爸,有时候周末会带孩子在前面广场玩。我在这,隔着玻璃,能远远看一眼。” 老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洗得发白的围裙上。电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 “为啥不去领文书呢?”老王还是问了出来。 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才轻轻说:“领了,那件事就真的完了,搁那儿了。我每个月打钱,远远看看孩子,就总觉得……那判决书还在你那儿放着,我和那个家,就还没彻底两清。”她笑了笑,眼圈有点红,“是不是挺傻的?” 老王摇摇头,喝完了手里那杯免费的柠檬水,什么也没再说。他走回法院大楼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已经转过身,继续擦着那张早已干净的桌子,一下,又一下。
昨晚跟一位法院系统的老朋友喝茶,听到个怪相,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我那朋友老王,
好小鱼
2026-02-02 01: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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