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索马里,4岁的华莉丝在放羊途中被爸爸的朋友欺负。当她惊恐地飞奔回家后,母亲非而没有关心女儿而是问:“羊到哪里去了?”彼时,爸爸一脸凝重地说:“看来,得提早进行割礼了”。 割礼是在三天后进行的。华莉丝只记得刺眼的阳光,和几个女人模糊的影子。疼,是她对那个下午唯一的记忆。 此后的日子,她像大多数索马里女孩一样,沉默地活着。伤口愈合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她变得不爱笑,总是独自坐在沙丘上,看太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十三岁那年,父亲告诉她,她将被嫁给一个六十岁的牧民,换取五头骆驼。聘礼就摆在屋外,骆驼打着响鼻,用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那天夜里,华莉丝偷了父亲水囊里仅存的一点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沙漠。她不知道伦敦在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烈日、饥渴、夜间野兽的嚎叫,都没能让她回头。她赤脚走过滚烫的沙砾,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破,和沙子粘在一起。 不知走了多久,她晕倒在一条公路边。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肤色不同的脸——那是一位在英国大使馆工作的女医生,正开车经过。女医生没多问,用清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沙土,给了她一块面包,然后把她带回了摩加迪沙的临时住处。 医生家里有华莉丝从未见过的东西:会流出清水的水龙头、一按就亮的电灯、还有厚厚的、印着奇怪字母的书。医生教她简单的英语单词,告诉她,在很远的地方,女孩可以读书,可以选择自己的丈夫,身体只属于自己。 “你想去那样的地方吗?”医生有一天问她。 华莉丝看着窗外漫天的黄沙,点了点头。 手续复杂得超乎想象,但医生没有放弃。几个月后,华莉丝以“佣人”的身份,随医生登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当飞机冲上云霄,她透过小窗,看着那片生养她又差点吞噬她的土地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伦敦阴冷多雨,和她熟悉的沙漠截然不同。她开始在医生家里帮忙,学习语言,第一次领到薪水时,她去买了一双结实的皮鞋。 许多年后,华莉丝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一个尊重她的丈夫,和一个会在雨天蹦跳着踩水坑的女儿。她很少提起过去,只是偶尔在梦里,还会回到那片灼热的沙地。 女儿十岁生日那天,华莉丝送给她一个地球仪。女儿转动着它,手指停在了非洲之角。 “妈妈,这是你的故乡吗?” “曾经是。”华莉丝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看向窗外。伦敦的雨轻轻敲打着玻璃,窗台上的盆栽开着小小的花。
1969年,索马里,4岁的华莉丝在放羊途中被爸爸的朋友欺负。当她惊恐地飞奔回家后
好小鱼
2026-02-02 01: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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