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帮寡妇耕地，寡妇为了表达谢意便送了几个精美糕点后离开，男人准

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帮寡妇耕地，寡妇为了表达谢意便送了几个精美糕点后离开，男人准备吃下，猝不及防被自己养大黑牛一口吞下，男子气急败坏地用大木棍打大黑牛，过了一会大黑牛便气绝身亡了。 男人愣在那儿，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砸起一小片尘土。傍晚的风吹过来，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响，像在叹气。他蹲下来，看着黑牛渐渐凉下去的身子，心里空落落的。这牛跟了他好几年，从来没犯过倔，今天这是咋了？他捡起地上剩下的糕点，捏在手里看了看，油纸包着，闻着挺香，可黑牛为啥抢这个？ 他想起寡妇送糕点时，眼神有点躲闪，匆匆说了句“你尝尝”就走了。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琢磨着不对劲。男人把糕点揣进怀里，决定去寡妇家问个明白。天快黑了，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 到了寡妇家门口，里头亮着油灯，窗纸上映出个人影。男人敲敲门，寡妇开门见看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男人直接掏出糕点，问：“这糕点是你自己做的？”寡妇支吾着说：“是……是我从镇上买的，想着谢你。”男人盯着她，说：“我家牛吞了它就死了，你跟我说实话。” 寡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拉着男人进屋。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她低声说：“我对不住你。这糕点……其实是我前夫家那边送来的，他们一直逼我改嫁，我不肯，就在糕点里下了药，想吓唬你，让你别再来帮我，省得他们说闲话。”她抹抹泪，“可我没想到真会出事，更没想害你的牛。” 男人听了，心里一阵发凉。他这才明白，黑牛怕是闻出了药味，才急着吞下去。他苦笑一下，说：“你这是何苦。”寡妇抽泣着说：“我孤零零一个人，怕透了那些风言风语。”男人没再责怪，只是摇摇头，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月亮升起来了，照得小路泛白。男人走到黑牛倒下的地方，摸着它冰凉的角，喃喃说：“老伙计，你救了我一命啊。”他在牛棚边挖了个坑，把黑牛埋了，又插了根树枝当记号。干完这些，他坐在门槛上发呆，夜风吹得身上凉飕飕的。 第二天，男人照常下地，只是没牛帮忙，活儿慢了许多。过了几天，寡妇拎着篮子来了，里头装着新蒸的馍。她放下篮子，小声说：“地里的活儿，我帮你一起干吧。”男人没拒绝，两人就默默忙活起来。日子久了，村里人偶尔看见他们一起收庄稼，但没人再说闲话——或许是因为男人干活时总板着脸，或许是因为寡妇眼神里的愧疚。 一年后，男人在埋牛的地方种了棵枣树，长得挺快。寡妇常来浇水，有时还带点草料撒在树根，像是祭奠。男人看着枣树抽新芽，对她说：“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寡妇点点头，眼睛红红的。 如今，枣树已经高过屋顶，夏天结满果子。男人和寡妇还是各过各的，但农忙时总会搭把手。男人偶尔摘颗枣子吃，甜里带点涩，就像那些往事，嚼久了，也就慢慢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