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外打工一年,拎着大包小包赶回家过年。 推开自己卧室门的那一刻,她手里的行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床上不是她出门时铺好的新被套,而是乱糟糟的一团,枕头上有两个清晰的头印,空气里有股陌生的烟草混合着头油的味道。 她转身,径直走到正在厨房忙活的婆婆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妈,你们怎么睡我们屋了?” 婆婆头都没抬,抹布在灶台上一甩:“就睡一下你那床怎么了?阳光好。等会儿给你换个床单不就行了。” 她看着婆婆满不在乎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接受不了我公公睡我的床。” 这话一出,婆婆手里的活儿停了。她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儿媳妇,嘴角一撇:“你这人就是有洁癖,太讲究了。” 女人没再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她老公正站在客厅角落,默默地拆着带回来的年货,自始至终,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她后来跟人说,自己的亲妈来,婆婆来,睡一下她都能忍。 但公公,那是另一回事。 说到底,卧室的门,隔开的不是两个房间,而是两个家庭。这道门背后,是夫妻。门外面,才是大家子。
一个女人在外打工一年,拎着大包小包赶回家过年。 推开自己卧室门的那一刻,她手里的
泰河梦中
2026-02-02 05: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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