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周总理被捕,谁料,审讯他的人,竟是他的学生,他凑近周恩来,轻声说:“周主任,您放宽心,我定会想法子救您出去。 主要信源:(周恩来纪念网——"4·12"政变周恩来一度被捕 被黄埔同学搭救【2】) 1927年春天的上海,凌晨时分,寒气裹着湿雾渗进骨头缝里。 街面上安静得反常,只有零星的枪声和远处模糊的吆喝,打破这份令人不安的寂静。 当时,后来成为新中国重要领导人的周总理,不幸被捕,被押送到了浦东的一处国民党团部。 谁也没想到,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能决定他生死的人,这个团的团长,鲍靖中。 鲍靖中那时二十六岁,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 当卫兵把一个看似普通的“商人”带到团部时,他起初并未在意。 可等那人抬起头,尽管脸上有污迹,眼神里那股特有的清亮和镇定,让鲍靖中心里猛地一沉。 他认出来了,这是当年在黄埔军校讲台上,给他们这些热血青年讲课的政治部主任周恩来。 台下,年轻的鲍靖中曾认真记下他说的“救国”、“理想”。 台上台下,不过几年光景,此刻却成了审讯者与被审者的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按上头命令,眼前这人是要犯,抓住或处决都有重赏。 可鲍靖中耳边响起的,却是当年课堂上那些关于救国救民的话语。 他心里天人交战,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 他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押送的士兵,又调开了门口的岗哨。 团部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快速找来一套半旧的士兵军装,低声让周总理换上。 没有多余的对话,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冒着巨大的风险。 换装时,两人的手都有些微颤。 随后,鲍靖中在前,周总理压低帽檐在后,像长官带着勤务兵查夜,径直走出了团部。 路过一个拐角,碰见了师部的一位军官,鲍靖中心跳如鼓,硬着头皮点头示意,对方瞥了一眼,竟也默不作声地让开了路。 就这样,周总理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从被捕到脱险,不过几个小时。 这短短的几小时,改变了太多东西。 这件事之后,鲍靖中绝口不提。他继续他的军旅生涯,抗战时上前线,负过伤。 最后以上校副师长的身份退役,回到南京老家,过着清贫的普通百姓生活。 新中国成立后,他“原国民党军官”的身份,成了悬在头顶的一把剑。 他谨小慎微,深居简出,但每逢运动来临,他的名字总会被翻出来,日子过得忐忑不安。 时间走到1956年。 这年,周总理陪同外宾到南京访问。 百忙之中,他仍然记挂着当年那位冒险救他的年轻团长。 他请当地政府查找,得知鲍靖中还在南京,生活困难,便特意安排了一次见面。 在一个有许多人陪同的场合,周总理一眼认出了已显老态的鲍靖中。 他穿过众人,径直走过去,紧紧握住鲍靖中的手,郑重地道谢。 不久,周总理还亲笔写了一封短信托人转交,信中写道:“忆及一九二七年浦东之谊,感念于心。”署名是“周总理”。 信很短,情义却重。 对鲍靖中而言,这封信是突如其来的珍贵认可。 他谁也没告诉,回家后,找来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将信用红布仔细包好,藏进了卧室墙砖的夹缝里。 他并非想用它换取什么,只是觉得,这个证明自己当年做过一件正确事情的凭证,必须妥善保存。 日子似乎因为这次会面和总理的关怀,平静了一些。 但是,风暴并未远离。到了六十年代中期,社会气氛再度紧张,对历史问题的审查愈加严厉。 鲍靖中这样的身份,再次成为目标。 审查的人上门了,抄家、讯问,形势危急。 年过七旬的鲍靖中,感到那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在几乎绝望的时刻,他想起了墙里那封信。 他颤巍巍地取出木匣,将信交给了前来审查的人员。 这封信立刻引起了高度重视。 经鉴定,确为周总理亲笔。 很快,一切发生了逆转。 严厉的审查停止了,生活待遇得到了恢复和保障。 那封信,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成为一个铁一般的证据,证明了鲍靖中历史上曾有的义举,也为他撑起了一把至关重要的保护伞。 它没有改变他过去的历史身份,却在一个关键节点,为他挡住了可能袭来的狂风暴雨。 晚年,鲍靖中对这段往事依然守口如瓶。 有老友问起,他只摆摆手,不愿多谈。 他留给家人的话是:“我没做什么大事,只是当时没昧良心。” 1974年他病重时,才将偷偷留下的那封信的复印件交给儿子,嘱咐他收好,只为让这件事将来还能被人记起。 他去世后,家人将那份复印件随他安葬。 那封救了鲍靖中后半生的亲笔信原件,如今静静地保存在档案馆里。 这个故事,没有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壮烈,也没有政坛上纵横捭阖的传奇。 它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历史夹缝的至暗时刻,听从良心而非命令,做出了一个冒险的选择。 而另一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在时过境迁后,依然铭记并回报了这份情义。 这份回报,在另一场风雨来临时,又护住了那个普通人。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