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看守张学良长达25年的刘乙光终于得到了调任的命令,恢复了“自由”。在离别前张学良亲自与他合影,这让刘乙光非常震惊,因为在这25年的看守过程中,他没少虐待张学良! 刘乙光接到调令的那天,站在张学良的房门外足足抽了三根烟。他想起1947年刚接下这个任务时,南京方面反复交代:此人身份特殊,必须严加看管,不能有任何闪失。那时的他,三十出头,正是立功心切的年纪,把“严加看管”四个字听成了“严加折磨”。他给张学良安排的房间阴冷潮湿,冬天不送足炭火,夏天不让人修漏雨的屋顶;饭食里常有砂粒,说是“防他绝食”;连看书都要经过检查,很多书被扣下,美其名曰“防止通敌”。 有一年冬天,沈阳下了场大雪,张学良的旧棉衣破了几个洞,他让副官去求刘乙光换件新的。刘乙光把棉衣扔在地上,冷笑着说:“张少帅,您现在不是少帅,是阶下囚,别挑三拣四。”张学良蹲下来捡棉衣,手指冻得发紫,却没说一句抱怨的话。这一幕,刘乙光记了很多年,可当时他只觉得“这人装模作样”。 可到了1962年,一切都变了。蒋介石退守台湾,两岸关系虽紧,但对张学良的看管却松了些。刘乙光也老了,鬓角有了白发,他常常在夜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咳嗽声,才想起张学良已经六十多岁,身体早不如前。 有次张学良犯了胃病,疼得在床上打滚,刘乙光犹豫了半天,还是让副官去请了医生。医生走后,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发现张学良额头上全是汗,却咬着牙不吭声。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调任的消息传来后,刘乙光收拾东西,把25年的看守记录整理好,交给了接任的人。他以为张学良会像往常一样,坐在窗边看雪,不理他。可没想到,张学良主动敲了敲他的门,说:“老刘,要走了?”刘乙光点点头,喉咙发紧。张学良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他刚到台湾时和家人的合影,递给刘乙光:“留个纪念吧。” 刘乙光接过照片,手一直在抖。他想起25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张学良,对方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得笔直,说:“刘队长,以后多关照。”可他没关照,反而处处刁难。现在,张学良却主动和他合影,还把最珍贵的家庭照送给他。他突然明白,这25年,张学良受的苦,远比他想象的多,可对方从来没记恨过他。 拍照的时候,刘乙光站得笔直,像当年见张学良时那样。可他的腰板,已经没有25年前那么直了。照片洗出来后,张学良在上面写了“赠老刘”三个字,字迹苍劲有力。刘乙光把照片放进贴身的口袋,摸了又摸,像摸着一件稀世珍宝。 离开的时候,刘乙光回头望了一眼张学良的房子。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张学良见阳光。现在,窗帘是开着的,风把窗帘吹起来,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拍打着窗户。他突然觉得,自己这25年,活得太窄了。 到了台湾新竹,刘乙光偶尔会想起张学良。他听说张学良后来信了基督教,每天读《圣经》,还和赵一荻一起种花。他不知道,张学良有没有原谅他,但他自己,已经原谅了自己。有时候,他会拿出那张合影,对着照片说:“少帅,我以前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1975年蒋介石去世,1988年蒋经国开放探亲,1990年张学良恢复自由。这些消息,刘乙光都是从报纸上看到的。他没再见过张学良,可那张合影,他一直带在身边。1996年,刘乙光去世,临终前,他把照片交给儿子,说:“这是我和少帅的合照,你要好好保存。” 张学良和刘乙光的故事,说到底是时代的悲剧。一个是被软禁的将军,一个是执行命令的看守,他们在25年的时光里,互相折磨,又互相理解。那张合影,不是原谅,是放下——放下一个时代,放下一段恩怨,也放过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联想
现在台湾政界再出个张学良式的英雄人物就好了,台湾回归就不那么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