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杨娇和王永庆,那可是从苦日子一路熬过来的。当年王永庆还是个穷小子,杨娇14岁

可爱安达 2026-02-02 15:34:10

要说杨娇和王永庆,那可是从苦日子一路熬过来的。当年王永庆还是个穷小子,杨娇14岁就跟了他,一陪就是36年。台塑公司刚起步那会儿,哪有什么财务团队?账本全靠杨娇趴在八仙桌上,一笔一划记清楚,一分一厘都不含糊;厂里工人多,吃饭成难题,杨娇就系上围裙扎进厨房,蒸馒头、炒青菜、炖肉汤,给大伙儿管起了一日三餐;后院那片小菜地,也是她亲手开垦的,种上萝卜、青菜、豆角,丰收了就摘来给王永庆做他爱吃的炒饭,也分给厂里的工人解馋。那些年,杨娇是王永庆的贤内助,更是台塑上下都敬重的“大当家”,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杨太太”。 她心里清楚,36年的情分,到这儿就算到头了。她不想跟王永庆吵,也不想听他解释,更不想委屈自己留在那个没了尊严的家。接下来的几天,杨娇做得那叫一个干脆:她悄悄取出自己攒的私房钱,又把戴了多年的首饰挑了几件不显眼的卖掉,凑了点路费;没跟任何亲戚朋友打招呼,就连王永庆,她也没说一句“再见”——她怕自己一说,就舍不得走了,更怕自己会低头。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就用了一只旧皮箱,里面装着几本翻旧了的英文教材、一本圣经,还有她和儿子的换洗衣物,别的啥也没带。到了机场,她咬咬牙买了张飞往旧金山的单程机票,牵着儿子的手,检票、登机,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一眼。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美国,靠自己,重新活一次! 刚到旧金山,杨娇就傻了眼。这里的天气干冷干冷的,吹得人皮肤发紧,跟台湾的湿热完全不一样。她投奔了一个远房亲戚,亲戚家住在唐人街边上的老楼里,房子小得可怜,楼梯陡得能让人腿肚子打颤。晚上睡觉,杨娇只能挤在沙发上,儿子就在地板上铺层褥子打地铺。亲戚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劝她:“要不还是回台湾吧,好歹是首富太太,总比在这儿受委屈强。”杨娇却摇了摇头:“不回,再苦再累,我也活得踏实。” 第二天一早,杨娇就揣着仅有的钱,出去找工作。50岁的年纪,头发都白了几根,又不会说英语,找工作简直比登天还难。她跑了一家又一家餐馆、杂货店,人家一看到她的年纪,要么摆摆手说“不要人”,要么就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做不了”。眼看钱越来越少,杨娇急得睡不着觉,直到第三天,一家华人开的川菜馆老板可怜她,让她留下来洗碗,一小时给两美元。 这份洗碗的活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真能累死人。每天早上10点上班,晚上10点下班,整整十二个小时,杨娇都得站着,双手泡在冰冷的洗洁精水里,洗不完的碗碟、盘子、筷子,擦不完的桌子、灶台。洗洁精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长时间站立让她的腿又酸又肿,晚上下班回到亲戚家,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腰也直不起来,沾着枕头就能睡着。 老板一开始还嫌她年纪大,反应慢,只让她在后厨洗碗拖地,压根不让她碰前台的活儿。可杨娇从不抱怨,也不偷懒,碗洗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能反光,地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学东西慢,就趁着休息时间,拿着英文教材一点点啃,记菜名、学点单的常用语,发音不准就对着镜子练,写错了就擦掉重新写。 就这么默默干了两个月,有天晚上店里忙不过来,老板实在没办法,就让杨娇去帮忙点单。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拿着菜单的手都在抖,结果第一张单就送错了汤——客人点的酸辣汤,她给送成了紫菜蛋花汤。杨娇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跟客人道歉,又跑去后厨重新做。没想到客人没生气,还笑着说“没关系”。后来老板跟她说:“之所以敢让你试,是因为你是店里唯一一个从不喊累、从不偷懒、也从不迟到早退的员工,我信你。” 就这么在川菜馆干了三年,杨娇攒下了一点小钱。她没想着享清福,反而琢磨着自己做点小生意——她想卖台湾卤肉饭和贡丸汤,那是她最拿手的,也是能让她想起家乡味道的吃食。她在加州大学附近租了个小小的摊位,位置不算好,但人流量大。为了保证食材新鲜,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背着布袋子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五花肉、蔬菜,回来后自己洗、自己切、自己卤。卤肉得用小火慢炖三个小时,汤得每天现熬,贡丸也是她亲手搓的,保证口感弹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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