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连长转业回家,可在登上火车的时候,他却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在追着他跑,连长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 1950年7月12日的徐州火车站,刚办完转业手续的刘玉明,费劲地挤过人群,他手里提着的帆布袋轻得像团棉花,但左肩那处随着阴雨天隐隐作痛的弹片凹陷,沉得像块铁。 女乞丐跑得跌跌撞撞,破旧的单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单薄的身上,头发枯黄打结,脸上沾着泥污,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火车上的刘玉明。 火车即将启动,汽笛声响得刺耳,她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嘴里还含糊地喊着什么,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吃力的喘息。刘玉明下意识地探身,指尖几乎要碰到车窗玻璃,那双眼眸里的急切与熟悉感,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淮海战役战场,也是在徐州附近的村落,一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后,他在坍塌的民房旁发现了一个蜷缩的小姑娘。 那时她才七八岁,父母在炮火中遇难,吓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痕,身上的衣服和现在一样破旧不堪。 刘玉明把自己仅剩的半块干粮分给了她,又找了件干净的旧军装给她披上,嘱咐附近的救助点好好照看。 战事紧急,他没能等到小姑娘安置妥当就随部队转移,之后南征北战,再也没见过这个孩子,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重逢。 火车缓缓开动,女乞丐跟着车轮小跑,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刘玉明心头一紧,立刻高声喊着让列车员停车,不等车门完全打开,就踩着踏板跳了下去,不顾周围旅客诧异的目光,快步冲到女乞丐面前。 “孩子,你是不是当年那个在张家庄被救的小姑娘?”他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肩的弹片伤——当年就是为了掩护包括这个孩子在内的一群百姓转移,他才被流弹击中。 女乞丐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抬起满是泥污的手,指着刘玉明的左肩,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是……是你!你肩膀上的伤,还有你给我的那件军装,我一直留着!” 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块褪色严重的军装布料,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却被叠得整整齐齐。 “我找了你三年,到处打听解放军的队伍,听说有人转业回徐州,就天天来火车站等,今天终于认出你了!” 刘玉明看着那块布料,眼眶瞬间湿润。他没想到,当年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竟被这个孩子记了这么久。 转业前他还在琢磨,离开部队后能为百姓做些什么,眼前的姑娘就给了他答案。 他拉起女乞丐冰凉粗糙的手,发现她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被倒塌的木柴划伤的,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这些年你怎么过的?救助点的人没照顾好你吗?”他追问着,语气里满是心疼。 女乞丐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救助点后来迁走了,我跟着一群流浪的人四处跑,靠捡破烂、乞讨过日子,就想着能找到你。我知道你是好人,是解放军,没有你当年的帮助,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刘玉明心里五味杂陈,战争给百姓带来的创伤,远比他想象的更深重。他转业时领到的安置费不多,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从帆布袋里掏出大部分钱,塞进女乞丐手里:“先去买身干净衣服,吃顿饱饭,跟我回家,以后我来照顾你。” 周围的旅客渐渐围了过来,有人认出刘玉明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低声议论着解放军的恩情。女乞丐攥着钱,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了点头。 刘玉明提着帆布袋,牵着她的手重新登上火车,这一次,他的脚步比之前沉稳了许多。左肩的弹片伤依旧隐隐作痛,但他心里清楚,这份疼痛背后,是军人与百姓之间无法割舍的羁绊——战争年代,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守护家园;和平时期,这份守护从未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延续。 军人的职责从来不止于战场之上,脱下军装,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担当与温情,依然会指引他们前行。 刘玉明或许再也不能驰骋沙场,但他用一个转业军人的坚守,给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重新生活的希望。 而那个追着火车奔跑的女乞丐,用三年的执着寻找,印证了军民之间最真挚的情感——这份情感无关身份、无关贫富,只源于危难时刻的一次援手、一份信任。 在那个百废待兴的年代,无数像刘玉明这样的军人,带着战场的伤痕转业回乡,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他们用平凡的行动,续写着对百姓的承诺,用温暖的善意,抚平战争留下的创伤。这种跨越岁月的守护与感恩,早已融入民族的血脉,成为最珍贵的精神财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