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地下党员任远被日军俘获,关进了监牢之中,半夜,任远忍着痛,想方设法轻声唤醒离他最近的一位狱友,对他低声细语道:“我受了重伤,活不了多久,日军已知道我的身份,求你把我掐死吧!” 任远是冀东地区的地下交通员,长期活跃在河北、热河交界的敌后区域,主要负责传递军事情报、护送抗日干部、联络分散的抗日武装,从1938年冀东抗日大暴动之后,他就放弃了原本安稳的营生,全身心投入地下抗日工作,家人只知道他在外谋生,从不知道他真正的使命,他也从未向亲人透露过半点工作内容,这是地下工作者铁的纪律。1944年的华北敌后战场,日军发动了大规模的清乡扫荡,对抗日根据地和地下交通线进行毁灭性的破坏,日伪军逐村搜查,设立密集的据点和哨卡,就是要彻底掐断地下党组织的联络脉络,任远就是在一次传递紧急情报的途中,遭遇日伪军伏击,身中数弹后昏迷被俘,没有来得及销毁身上的联络信物,身份很快被日军识破。 日军抓住任远后,没有立刻将他处决,而是把他关押在据点的临时监牢,连续多日动用酷刑审讯,想要从他口中撬出地下交通站的位置、潜伏人员的名单以及抗日武装的行动路线。任远的肋骨被打断,身上遍布鞭痕和烫痕,伤口在监牢潮湿污浊的环境里反复发炎溃烂,高烧反复不退,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重伤根本撑不过接下来的审讯,日军不会给他体面死去的机会,只会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直到他失去意识,再用药物强行唤醒,逼他吐出情报。 他不怕疼痛,不怕牺牲,唯独怕自己在重度昏迷、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被日军撬开嘴巴,泄露组织的秘密,连累一同潜伏的战友,毁掉苦心经营多年的交通线。监牢里关押的大多是被抓的普通百姓和零星的抗日志士,彼此之间互不相识,不敢轻易搭话,白天有日伪军轮番看守,连眼神交流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只有到了后半夜,看守松懈昏昏欲睡时,才有极小的机会低声交流。他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一点点挪动身体,用极其微弱的声音,一遍遍呼唤身边的狱友,每动一下,伤口就会渗出血水,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没有选择求饶,没有选择妥协,唯一的请求,是让狱友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向狱友坦白自己的身份,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是让对方明白,自己求死不是怯懦,是为了守住组织的机密,守住无数战友用生命换来的安全。他知道这个请求太过残忍,让一个无辜的普通人动手杀人,会给对方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可他没有别的选择,落在日军手里,一旦松口,牺牲的就不是他一个人,整个区域的地下工作者都会陷入险境,无数百姓会被报复清算。在那个年代,地下党员的命从来不属于自己,从加入组织的那天起,他们的生命就和民族大义、战友安危绑在一起,活着要完成任务,死去也要守住底线,绝不给敌人留下可利用的价值。 当时的日伪军在华北沦陷区的暴行,早已超出常人认知,他们对待被俘的抗日人员,没有人道可言,审讯手段层出不穷,目的不只是获取情报,更是要摧毁中国人的抗日意志,很多被俘志士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酷刑折磨致死,即便如此,绝大多数人依旧守口如瓶,没有一个人出卖组织和同胞。任远的选择,是当时无数地下党员的共同选择,他们宁愿自行了断,也不愿受辱变节,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泄露半分机密,这种决绝,不是一时冲动,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支撑。 我们现在回看这段历史,总会感慨志士们的英勇,却很少有人体会到他们深夜里的绝望与坚守,任远求死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不是自己的痛苦,不是家人的思念,是不能拖累战友,不能辜负信仰。日军妄图用暴力征服中国人民,用酷刑瓦解抗日意志,他们始终不明白,中国人的骨气和信仰,从来不是酷刑和杀戮可以摧毁的,地下工作者身处最黑暗的环境,做着最危险的工作,没有光鲜的身份,没有公开的赞誉,甚至牺牲后都不能留下真实的姓名,却用最决绝的方式,守护着民族的希望。 当下总有一些人刻意淡化历史,轻描淡写日军当年的暴行,甚至质疑革命志士的选择,觉得他们的坚守太过极端,这是对历史的无知,更是对先烈的不敬。任远的故事不是个例,是抗战时期地下工作者的真实缩影,他们用生命守住的,不只是一份情报、一个名单,是整个民族不屈的脊梁,是我们如今安稳生活的根基。铭记历史,敬畏先烈,是我们每个人都该守住的本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