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8岁的战士至死都没尝过爱情的滋味，牺牲前，奄奄一息地对护士说：“

1986 年，18岁的战士至死都没尝过爱情的滋味，牺牲前，奄奄一息地对护士说：“我能抱抱你吗？”谁知，护士做了这样一个举动。 这个战士叫李建军，家在四川大巴山深处，爹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16岁就跟着村里的大人去镇上工地搬砖，为的是给弟弟攒学费。18岁那年冬天，村里征兵，他揣着娘煮的鸡蛋就去了，走的时候弟弟追着拖拉机喊“哥你啥时候回来”，他回了句“等哥立了功就回”。 到了部队，他啥苦都能吃。五公里越野别人跑不动，他咬着牙跑到前头；练射击磨破了手，晚上偷偷用布缠上，第二天接着练。班长说这娃实诚，就让他当了班里的弹药手，每次巡逻都背着最重的箱子，别人问他累不累，他嘿嘿笑“我劲大，多背点你们就轻松点”。 那年夏天，阵地旁边的山涧发大水，他跟着班长去加固掩体。刚走到半山腰，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头顶的石头往下滚，他一把推开身边的新兵，自己却被埋在了碎石堆里。等战友把他刨出来时，左腿已经没知觉了，血顺着裤腿往泥里渗。 护士叫王丽，比他大两岁，从护校毕业就来了前线。她给李建军处理伤口时，发现他口袋里有个皱巴巴的本子，翻开一看，是给家里写的信，开头总写“爹，娘，弟弟最近学习咋样”，结尾却总空着，没写完。王丽问他想不想家，他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想，等伤好了就写封信，让他们别惦记”。 可他的伤没好起来。感染越来越重，发着高烧，嘴里老念叨“鸡蛋……娘煮的鸡蛋……”王丽就从自己的干粮里省出个鸡蛋，煮了喂他，他却已经咽不下去了。 那天下午，雨停了，阳光从帐篷缝里照进来，李建军突然清醒了些。他看着王丽，嘴唇动了半天，才小声说：“护士姐，我……我能抱抱你不？俺长这么大，除了俺娘，没抱过别人……” 王丽眼圈一下子红了。她蹲下身，轻轻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握着他冰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建军，不怕，姐在呢。”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发抖，也能感觉到他往她肩上靠得更紧了些，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没过多久，他的手松了。王丽低头看，他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点笑。后来整理遗物时，王丽发现他那个没写完的本子里，最后一页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写着“给弟弟的房间”。 王丽在前线待了三年，退伍后回了老家，成了一名社区护士。她总在抽屉里放着那个皱巴巴的本子，有时候夜班累了，拿出来看看，就想起那个18岁的四川娃。前几年同学聚会，有人提起当年的事，说她胆子大，敢抱一个快不行的兵。王丽没说话，只是觉得，那个下午的阳光，好像比平时暖一点。 现在她偶尔会跟儿子讲起李建军，儿子问“妈，他最后害怕吗？”她想了想说“应该不怕吧，有人陪着呢”。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希望他走的时候，心里是暖的。有时候路过征兵站，看见那些年轻的脸庞，就会想起那个没抱过几个人的娃，想起他最后那句轻轻的“能抱抱你不”，心里就有点堵得慌。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差一个拥抱，可有的人，连这个都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