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6月,胡宗南把自己无意间抓捕的重犯请到小公馆里单独优待起来,为劝降,他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03 23:52:40

1946年6月,胡宗南把自己无意间抓捕的重犯请到小公馆里单独优待起来,为劝降,他立即让手下带来一位妖艳女特务,想用美人计使对方屈服。而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对方名叫刘亚生,是解放战争中我军被捕的最高将领。 在1946年那个时间节点上,国共双方刚开打,能活捉一个共军旅级的政治部副主任,那绝对是破天荒的“头彩”。刘亚生,确实算得上是当时我军被捕级别最高的将领之一。 胡宗南这个人,虽然是蒋介石的嫡系心腹,但他身上有一股子旧式文人的傲气。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儒将,喜欢跟读书人打交道。一查刘亚生的底细,胡宗南更感兴趣了。 原来,这个刘亚生可不是什么大老粗。他是正儿八经的北大历史系高材生!1932年考入北大,参加过“一二九”运动,。这种“投笔从戎”的儒将人设,简直太对胡宗南的胃口了。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刘亚生被押到西安后,胡宗南没有把他关进那个臭名昭著的集中营,而是软禁在了一个装修考究的小公馆里。 胡宗南的算盘打得很精:对于这种知识分子出身的共产党人,肉体消灭是最下策,精神征服才是上策。如果能让刘亚生公开“反水”,那对共产党的打击,比消灭一个师都要大。 为了拿下刘亚生,胡宗南可是下了血本。 起初是“宴请”。满桌的山珍海味,胡宗南亲自作陪,闭口不谈国事,只谈风月、谈历史、谈文学。他试图用这种“温情脉脉”的方式,唤起刘亚生作为“文人”的共鸣,消磨他的革命意志。 但刘亚生是经历过长征洗礼、在南泥湾挥过锄头的老布尔什维克。面对胡宗南的糖衣炮弹,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冷处理”的态度,饭照吃,觉照睡,但只要一谈到政治立场,立马寸步不让。 眼看“文攻”不成,胡宗南心生一计,决定使出杀手锏,“美人计”。 这在当时的特务手段里,属于“高阶心理战”。胡宗南特意挑选了一位姿色妖艳、受过专门训练的女特务。这位女特务接到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用尽浑身解数,也要融化这块“坚冰”。 那天晚上,公馆里的气氛变得很暧昧。灯光调暗了,留声机里放着靡靡之音。那位女特务打扮得花枝招展,端着酒杯走进了刘亚生的房间。她不论是言语挑逗,还是肢体接触,甚至那些露骨的暗示,全都用上了。 在这位女特务看来,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更何况是一个长期在艰苦环境中行军打仗、此时身陷囹圄、生死未卜的男人。这时候的一点温柔乡,往往就是击溃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结局让她大失所望,甚至感到羞愧。 刘亚生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据说还是胡宗南为了装门面送来的古籍),自顾自地看着,仿佛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无论那个女人怎么表演,刘亚生就当她是空气。面对这种无声的蔑视,那个女特务的自信心彻底崩塌了。她从未见过定力如此之强的人。最后,她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向胡宗南报告说:“长官,这个人,根本不是人,他是铁打的。” 这事儿对胡宗南的打击挺大。他想不通,同样是读书人,为什么共产党人的骨头就这么硬? 其实,胡宗南不懂。对于刘亚生这样的共产党员来说,信仰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融入血液的本能。他们见过了太多的苦难,也看见了唯一的希望,为了这个希望,个人的荣辱、欲望甚至生命,都是可以被超越的。 软的不行,胡宗南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既然“请”不动,那就“逼”。刘亚生被从公馆转移到了条件恶劣的看守所。接着就是无休止的审讯、威逼,甚至利用他被捕的妻子何薇来做文章。 但刘亚生依然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在狱中写下了大量的诗词,鼓励狱友,坚持斗争。他说:“我可能看不到咱们盼望的那个世界了,但唯一值得自慰的是,我始终保持了共产党员这个称号的尊严!” 时间一晃到了1948年。 这时候的战场形势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胡宗南的老巢西安也岌岌可危。蒋介石下令,要把关押的重要政治犯转移到南京。 刘亚生被押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在南京,他被关进了戒备森严的国防部看守所。虽然身处绝境,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最让人痛心的一幕发生在1948年底。 那时候,三大战役已经打响,国民党政权处于崩溃的前夜。他们开始疯狂地屠杀狱中的共产党人。像刘亚生这样“冥顽不化”的高级将领,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特务们把刘亚生押到了南京燕子磯的江边。 他们没有给他最后的审判,也没有给他留下遗言的机会。丧心病狂的敌人,直接在刘亚生的身上捆上了沉重的石头,然后将他推进了冰冷刺骨的长江之中。 那一年,刘亚生才38岁。 他没有看到新中国的成立,没有看到五星红旗升起的那一刻。但他用自己的生命,回答了胡宗南当初的那个疑问:共产党人为什么打不垮? 因为他们的心里装着一个新世界,为了那个世界,他们可以舍弃旧世界里的一切,包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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