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的一天,50岁的地主扛着一个昏迷的、16岁的红军女战士,朝自家地窖走去。不一会儿,地主老婆拿着红军的内衣,蹑手蹑脚地钻出来,在菜园子里挖个坑,把它埋进土里,夫妻俩叮嘱孩子们不能走漏风声。 这事儿,还得从农历二月的一天说起。那天,黄开兰正在屋里忙活,忽然听见院门口有响动。 她出门一看,一个穿着破烂单衣的小姑娘,人事不省地倒在雪地里。那时候,西路军刚在永昌这边打完仗,不少红军被打散了,这姑娘八成就是其中一个。 赵学普当时五十来岁,在当地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看着这姑娘,动了恻隐之心。 夫妻俩一合计,先把人弄进屋里再说。姑娘抬到热炕上,缓了半天才醒过来。 黄开兰给她解脚上裹着的烂毡布条,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双脚早就冻得又黑又紫,还流着脓水。 烂肉黏着破毡布,稍一用力就扯得渗血,黄开兰攥着布条的手都在抖,却咬着牙一点点剥离,转身就烧了花椒水反复冲洗伤口。赵学普翻出压在箱底的獾子油,这是当地治重度冻伤的偏方,全家过冬都舍不得用,此刻全厚厚敷在了姑娘的脚面上。 1937年的河西走廊,马家军的搜捕队挨村窜巷,哨声一响就能把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收留红军是灭门的罪名,富户人家更是被重点盘查,赵学普明明可以关紧大门装作没看见,可他盯着姑娘冻得发紫的脸颊,转头就跟妻子定下了藏人的主意。这份选择无关身份地位,只是看着十六岁的娃遭这份罪,心底的良知压过了对生死的恐惧。 姑娘醒后只说自己叫小英子,是西路军妇女独立团的战士,部队打散后一路奔逃,冻饿交加才栽在了赵家门前。她撑着身子要往外走,怕连累全家送命,刚挪到炕沿就疼得浑身发抖。黄开兰一把按回她,嗓门都提了起来:“傻娃子!踏出这门,马家军的刀可不长眼!” 埋掉标志性的红军内衣,把人藏进阴冷的地窖,赵学普把家里的粮囤挪到窖口做掩护,还特意叮嘱孩子,对外只说地窖藏着过冬的种子。孩子们嘴不严,他板着脸放了狠话,转脸又把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裹进粗布里让孩子悄悄送下去。 世人总爱给地主贴上千篇一律的标签,可赵学普夫妇撕碎了这份刻板认知。永昌地方史志里明确记载,1937年西路军失利后,当地二十余户普通百姓冒死庇护失散战士,有人送棉衣,有人递干粮,还有人把战士扮成自家亲戚躲过盘查。他们没读过多少书,不懂高深的革命理论,却知道这些扛枪的娃,是在为家国拼命。 小英子在地窖里躲了整整四十天,脚伤渐渐结痂痊愈。赵学普托了常年走西口的商队,把姑娘混在帮工里送出敌占区,临别时塞给她半袋炒面和三块银元,只说了一句“跟着大部队,好好活下去”。 这段藏在地窖里的往事,被赵家后人口口相传了近百年。我们总在歌颂战场上浴血的英雄,却常常忽略这些藏在村落里的普通人,他们用最朴素的善举,护住了革命的零星火种,这份无声的大义,同样该被历史牢牢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