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 女子叫来父母,说自己受了欺负! 一句哭诉,换来全家强势撑腰打压。 一次卑微索赔,最终酿成两死一重伤的血案。 傲慢撞上绝境,羞辱击穿底线,谁也没料,这场自行车摩擦竟会走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摊主嘶吼的背后,是被生活与欺凌双重逼至墙角的绝望。 他叫刘兴伟,一个被命运反复捶打的普通人。 下岗后确诊脑癌,生活彻底陷入困境。 手术耗尽积蓄,还欠下巨额外债。 好不容易捡回性命,病情好转后,他立刻撑起修车摊谋生。 2005年的抚顺街头,这个小摊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一把扳手、一个打气筒,撑起的是生计,更是对生活最后的敬畏。 他沉默寡言、待人客气,只想靠辛苦钱还债,安稳度日。 可命运的残酷,远未停止。 2005年10月5日下午3点,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摊位的平静。 这是悲剧的起点,也是刘兴伟永生难忘的时刻。 23岁的邹华,驾驶奔驰路过摊位。 转弯时,奔驰径直碾过了路边顾客待修的自行车。 刘兴伟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揪紧。 那是顾客的车,他赔不起,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他快步上前,轻轻敲了敲奔驰车窗。 “姑娘,这车是顾客放这修的,你碾坏了,等车主来商量赔偿。 ” 语气急切,却满是克制与恳求。 可在邹华眼里,这个满身油污的修车匠,就是故意找茬。 她倒车瞥了眼损坏的自行车,毫无歉意。 摇上车窗,便要扬长而去。 刘兴伟急了,下意识挡在车头前,不肯退让。 被拦下的邹华怒火中烧,当场给父母打电话求助。 电话里,她带着哭腔哭诉,自己被路边修车的“欺负”了。 很快,邹华的父亲邹有学怒气冲冲赶到现场。 他未问缘由,瞥了眼破旧摊位和尘土满身的刘兴伟,瞬间火冒三丈。 “就你这破修车的,也敢拦我女儿的车?” 他指着刘兴伟破口大骂,声音刺耳,很快引来路人围观。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这摊子明天就消失?” “还敢要赔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污言秽语像刀子,狠狠扎在刘兴伟心上。 他强压屈辱,一遍遍解释,车是顾客的,自己只想给个交代。 可解释换来的,是更嚣张的暴力。 邹有学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刘兴伟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街头格外刺耳。 刘兴伟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 没等他站稳,第二记耳光又接踵而至。 围观的指指点点、邹有学的嚣张,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求求你们,放过我行吗?我赔不起那辆车。 ” 卑微的哀求,却成了邹有学变本加厉的底气。 他顺手抄起修车扳手,朝跪地的刘兴伟砸去。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这一扳手,斩断了刘兴伟心里最后一根弦。 病痛、贫穷、羞辱与恐惧,瞬间化作失控的怒火。 他猛地爬起,双眼通红,冲进摊位后方的平房。 几秒后,他攥着一把尖刀冲了出来。 现场瞬间静止,所有人都被他眼中的绝望与疯狂震慑。 他朝着邹有学冲去,尖刀反复刺向对方腹部。 此时,邹华的母亲白素艳恰好赶到。 见丈夫被刺,她惊呼上前,也被失控的刘兴伟连刺两刀。 邹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追上连中数刀。 鲜血染红街头,嘶吼声变成凄厉的惨叫。 片刻之间,白素艳和邹华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邹有学身受重伤,在地上痛苦挣扎。 刘兴伟看着眼前的血色,瞬间清醒,仓皇逃离现场。 接下来两天,他躲在公园树丛中,精神彻底崩溃。 他曾试图自杀,却因剧痛无果。 2005年10月7日上午,走投无路的刘兴伟主动自首。 此案审理,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2006年2月,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检察机关指控刘兴伟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辩护律师则认为,其行为属绝境反击,应认定为正当防卫。 法院认定,刘兴伟致两死一重伤,已构成故意杀人罪。 虽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对案件引发负直接责任,但后果特别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 2006年4月19日,一审判决刘兴伟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邹有学4.2万元。 刘兴伟当庭上诉,但悲剧结局早已定格。 没有人天生是恶魔,也没有人愿意走向绝路。 信源:“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度小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