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如果中澳之间开战，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 这话从电视里蹦出来的时候，屏幕前好些人都愣住了。演播室灯光打得挺亮，李约翰教授那张惯常激昂的脸，瞬间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机，卡了一下。他嘴里那套关于“中国威胁”的长篇大论还没完全落地，就被主持人这句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玩笑”给截停了。空气里那点严肃的辩论味儿，“咻”地一下，变成了某种更粘稠、更不舒服的东西。你能想象那场景吗？一个正在竭力证明自己某种“立场”的人，突然被提醒，在别人画的线里，你从头到尾就不在安全区内。 这事儿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儿。李教授在节目里，恨不得把“华”这个背景从自己身上剥得干干净净，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客观”、更“澳洲”。可主持人一句话，像把无形的手术刀，“唰啦”一下，又把那个标签给他贴回去了，还贴得死死的，附带了一个二战时期的恐怖注解——集中营。你看，不管你自我定位是什么，在某些人眼里，你的族裔、你的来处，永远是个可以随时被点燃、被用来恐吓的符号。李教授想当个纯粹的“批评者”，可人家只当他是个“华人批评者”，战端一开，首先归类的就是你的脸。 话说回来，这种把特定族裔整体当作潜在敌人的想象，在澳洲那片土地上，其实不算什么新鲜事。往前倒个百八十年，“白澳政策”的幽灵还没散尽呢。那时候，华人劳工建设铁路、开采金矿，流汗流血，最后换来的就是排华法案和一道道歧视的门槛。历史书页翻过去了，墨迹好像干了，可冷不丁一句话，就能让那页纸重新渗出水来，带着陈旧的锈味。主持人或许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句“尖锐”的、刺激收视率的话，可他没意识到，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根连接着历史伤痛的老弦。这根弦一颤，疼的不是高谈阔论的教授，而是千千万万在澳洲踏实过日子的普通华人。他们开餐馆、送快递、当医生、做老师，努力在这个社会找到自己的位置，却突然在黄金时段的电视上听到，自己可能因为万里之外两个国家间的争端，就被归置到铁丝网后面去。这叫什么道理？ 有人说，这就是言论自由嘛，主持人不过假设了一种“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把复杂的国际政治、国家博弈，粗暴地简化成一种原始的身份识别和集体惩罚。它传递的信息再明白不过：无论你持什么护照，有什么信仰，为社会做了多少贡献，一旦风向变了，你永远是“非我族类”，是可以被牺牲、被隔离的“他者”。这种逻辑，和当年纳粹迫害犹太人、二战时美国拘留日裔公民的思维底子，你说能差出多少？文明社会跋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一点基于个体权利和法治的共识，一句轻佻的电视台词，就可能把它戳个窟窿。 李约翰教授的反应也耐人寻味。据报道，他当时有点结巴，试图把话题拉回他熟悉的“中国政策批判”轨道上去，对那句关乎他自身处境的话，反而含糊其辞了。这或许正是最悲哀的一点：一些热衷于批判故国的人，常常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的激烈态度是一张完美的“投名状”，能换来新环境的完全接纳。可现实往往很骨感，在根深蒂固的种族思维面前，你那点批判的热情，别人未必当真买账，关键时刻，该把你归到哪一类，还是归到哪一类。你跳得再高，声音再大，也跳不出别人心中那张刻板的族谱。 其实啊，国与国之间有分歧、有博弈，再正常不过。政治家、学者、媒体去分析、去争论，都是他们的工作。但把这种国家层面的矛盾，偷换概念成对一国乃至一族裔全体人民的敌意，甚至预设这种极端残酷的迫害场景，这不是深刻，这是坏，或者是蠢。它毒化了公共讨论的空气，更在普通人的心里埋下猜忌和恐惧的钉子。今天能对着华裔说“集中营”，明天是不是就能对别的群体说出更不堪的话？这条滑坡，滑下去可就难回头了。 澳洲是个移民国家，它的活力正来自于文化的多元与融合。它的骄傲不应该是某个主持人脱口而出的黑暗历史回响，而应该是不同背景的人，能相对平等、安全地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那句电视里的“惊人之语”，像一面镜子，照出的不是未来的预言，而是过去的幽灵，和一些至今未曾痊愈的偏见伤疤。驱散幽灵、愈合伤疤，需要的是理智与良知，而不是为了收视率或者某种偏执立场而煽动的恐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