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警方捣毁了位于北京亚运村“七号别墅”的特大“淫窝”。然而,组织者的身份被曝光后,民警十分震惊…… 镜头如果能拉回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废墟现场,最扎眼的绝不是满地的狼藉,而是压在库房砖头底下的两张残页。泛黄薄纸,弱不禁风,似风拂即碎。其上潦草数字却有千钧之重:1999年5月29日至30日,短短48小时,流水入账竟达10万元。 各位得有点时间概念,那是1999年。那时候北京工人的月薪还在几百块钱的水平线上晃荡。这两张纸片上的数字,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干一百年的工资。追根溯源,这一切的肇始,皆指向北京亚运村北辰花园中那栋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七号别墅”。 这栋别墅的主人,既非满脸戾气的江湖豪客,亦非妆容浓艳的风月中人,而是一位来自吉林、芳龄28岁名叫刘春洋的姑娘。 翻开她的档案,你会觉得这世界充满了荒诞的错位感。大专学历、原热电厂正式职工、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模特。这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端过铁饭碗的“优绩股”。她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生活把她逼到了墙角,纯粹是因为她觉得上班太慢、太累,正经生意的回报率配不上她的野心。 于是,她用一种做上市公司CEO的思维,经营起了这个也是当时北京最大的罪恶销金窟。 刘春洋很懂“地段溢价”,她看中了亚运村的隐蔽性和富人扎堆的属性,咬着牙签下了每月4.8万元的天价租约。有了场子,她没搞那种低端的“站街模式”,而是建立了一套严苛的准入壁垒。 那些想来此地“上班”的姑娘,尚未尝到盈利甜头,便先被狠狠剥削:需缴纳5000元押金、1000元管理费,就连每日三餐,也得交付300元伙食费。这哪里算得上是正经做生意,分明是打着交易的幌子,行吸血之实,以残酷无情的手段,从他人身上榨取利益,令人不齿。 为了保证安全,她设计了一个惊人的物理闭环。仅她与几位核心司机持有出入证。不论开着豪车的“高端客户”,亦或是穿着花哨的姑娘,皆严禁擅自进出小区,以确保小区管理的有序与规范。所有“货物”和“买家”都得像走私品一样,在小区门口等待专车接驳。 这套体系严密到什么程度?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登记。为稳固利益链条,她竟不择手段。将亲妹妹刘春萍诱入风尘,使其沦为小姐;又唤来表弟充当服务生,妄图构建起一个紧密且难以瓦解的利益闭环。面对触目惊心的暴利,血缘纽带在她眼中幻化为手中最为牢固的捆绑绳索,亲情沦为谋取利益的工具,令人心生悲凉。 但物理规律是打破不了的。深夜时分,车灯频繁闪烁,别墅中亦有黑影鬼祟移动。这一系列反常“流量”,宛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最终还是激起了周围邻居心底的警觉涟漪。 北京警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在别墅外整整蹲守了两周。这是一场极具耐心的狩猎,直到摸清了所有的换班规律和接送动线。 6月的一个深夜,雷霆收网。警察冲进去的时候,精装修的隔间里堵住了56个衣冠楚楚的人,场面狼狈不堪。然而,这只狡黠的“狐狸”并不在巢穴之中。刘春洋似是预先察觉到了风声,连夜马不停蹄地逃回了吉林老家,妄图暂避风头。 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种逃亡也就是个时间问题。没过多久,她就被押解回京。 也就是在审讯室里,这位高学历罪犯开始了她的最后一场“表演”。她深知如果被定性为“主犯”意味着什么,于是给法官李天民写了一封声泪俱下的长信。 信中,她为自己塑造了一副凄惨模样:身为柔弱无助的女子,遭名为“齐建明”的黑帮大哥暴力威逼,走投无路之下才涉足此勾当。她试图把锅甩出去,把自己洗成受害者。 但这招“苦肉计”在铁一般的证据链面前碎了一地。警方彻查所谓黑老大“齐建明”,将其底细查得一清二楚。结果发现,他不过是个从事支票倒腾、现金套取的商贸经理,并无胁迫他人的能力。 真相往往残酷得令人窒息:世间本无隐匿于幕后的黑手操控一切,刘春洋,便是那独一无二、具有绝对权威的主宰,掌控着局势的走向。 2000年6月9日,北京市二中院的审判庭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当法官口中庄重吐出“死刑”二字,宛如一声惊雷在寂静中炸响。刹那间,全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被这判决定在了原地。紧接着,后面跟了半句——“缓期两年执行”。 就在这一瞬间,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立于被告席的刘春洋,既未腿软胆寒,亦无涕泗纵横。令人讶异的是,她的脸庞之上竟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微笑,似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紧接着,她对着法官李天民,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这不是忏悔,更不是对法律的敬畏,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在那个“严打”的年代,她心里太清楚自己的罪行够枪毙好几回了。 这个微笑和鞠躬,是对自己“捡回一条命”的本能反应。相比之下,她的“大管家”张芳菁被判了无期徒刑,而那些曾经在七号别墅里挥金如土的“成功人士”们,一夜之间身败名裂,双开的被双开,劳教的被劳教。 信息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别墅藏赃款装满13亿!特大传销组织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