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过安检,我一边站着排一边刷手机。突然我前面那个女的回过头,一巴掌打掉我手里捧着的手机,大声朝我喝到:“臭流氓, ”。我赶忙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然后抬头朝那女的看了一眼,确认她是在指责我,然后我问她,“我怎么臭流氓了”。她说我摸了她。 手机屏裂得像蜘蛛网,我手心都冒汗了。安检传送带嗡嗡响,后面的人开始探头探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倒先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觉得有人碰我,我害怕……” 这一下把我整不会了。刚才那巴掌的狠劲和现在的委屈样,简直判若两人。旁边一个阿姨小声嘀咕:“姑娘家出门是不容易,可能真误会了。”眼看风向要变,我捏着碎屏手机,心里憋屈得要命。 “这样吧,”我叹了口气,“咱也别吵了。你害怕我能理解,但我真没碰你。这手机屏碎了,我也不要你赔。就一件事——你能不能收回刚才那句‘臭流氓’?这话太伤人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背包带子。头顶的白光灯管滋滋响了两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地说了句:“……对不起,我可能太紧张了。” 就这三个字,我胸口那团火突然就熄了。后面的大哥拍拍我肩膀:“算了兄弟,都不容易。”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屏幕碎碴硌着手心。 队伍又开始缓缓移动。轮到她安检时,她从包里掏东西,不小心带出一张医院挂号单,飘到我脚边。我捡起来瞥了一眼——心理科,下午三点的号。 我把单子递还给她。她接过去时手有点抖,没敢看我的眼睛。过完安检,我站在传送带那头等背包,看见她匆匆走向地铁口,单薄的身影很快被人群吞没。 我摸了摸兜里的碎屏手机,忽然觉得,有时候理说清了,委屈却未必能散。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吹过来一阵热风。
排队过安检,我一边站着排一边刷手机。突然我前面那个女的回过头,一巴掌打掉我手里捧
好小鱼
2026-02-04 18: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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