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福尔曼表示:“美元走弱或许能改善美国经济的长期平衡,但实现这一结果的代价,是迫使美国民众削减开支。这就好比告诉孩子们今天多吃菠菜,才能让未来的身体更健康。”福尔曼的观点是正确的。货币升值会通过降低进口商品价格,在短期内减少消费成本,但在高度全球化的当下,这也会削弱本土制造业的竞争力,使其难以与外国制造商抗衡。美国主流学术派经济学家会辩称,这种情况并非坏事,因为经济发展的目标本应是实现消费最大化。但从长期来看,实现消费可持续最大化的唯一途径,其实是实现生产最大化。美元走弱会推高进口商品价格,短期内势必引发消费者(乃至选民)的不满,但只要这种趋势能为制造业发展创造更多空间,并带动生产效率加速提升,长期来看反而会推动消费规模增长。这本不该成为一个极具争议的观点。以中国为例,上世纪 90 年代至 21 世纪初,中国正是通过人民币汇率合理定价、征收关税及实施进口限制等举措,培育起电动汽车、无人机等众多产业。起初,这大幅增加了中国消费者的支出成本,消费者的选择也局限于质量相对较低的商品,但短短一二十年间,中国制造业便实现了从二流水平到全球领先的蜕变,相关商品价格也大幅下降。如今,几乎所有中国人都认为,当初付出的成本是完全值得的。从更普遍的规律来看,制造业占 GDP 比重较高的发达经济体,其货币往往存在低估且贸易处于顺差状态;而制造业占 GDP 比重较低的发达经济体,货币则多被高估且贸易处于逆差状态 —— 这绝非偶然。经济学家们曾深谙这一道理:强势货币会促使生产活动从可贸易品领域(如制造业)向非贸易品领域(如服务业)转移。如此一来,很难想象美国能在维持美元严重高估的同时,实现制造业的重新崛起。
~~~~~~~~~~~~~~~佩教授又把传统经济学家Jason Furman给骂了一通,后者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经济学教授,当过奥巴马总统首席经济学家和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