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彭老总到兰州军区视察,吃饭时,他发现了一个干部很眼熟,便放下筷子看了对方半晌,突然开口:“你给我送过信吗?” 桌上一下子静了。那干部正给大家添饭,手一抖,米汤晃了出来。他抬起头,眼圈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彭老总站起身,绕过半张桌子走到他跟前。食堂里蒸汽弥漫,只有勺子偶尔碰碗的轻响。彭老总伸手,不是握手,而是像拍泥巴墙那样,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是你啊,”彭老总声音不高,“我还记得你背上那道口子。” 王虎的眼泪到底没忍住,滚了下来。他没想到,二十三年了,老总还记得那道伤疤。那不是送信落下的,是更早以前,在湘江边上,一场混战。那时王虎还是个新兵,炮弹皮削过来,他扑倒在一个指挥员身上。等他醒来,背上火烧火燎地疼,一个浓眉的指挥员正撕了自己的绑腿给他包扎,嘴里还骂着:“傻小子,扑我干啥!”那人就是彭老总。后来队伍被打散,王虎养好伤,辗转找部队,再没见过那位首长。 “那道疤,阴天下雨还痒不?”彭老总问,顺手把他按到自己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早不痒了,”王虎用袖子抹了把脸,笑了,“就是天冷时有点紧邦邦的。” “那就好!”彭老总把自己碗里还没动过的一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吃饭!当年你就没吃上我一口干粮,净是我吃了你的炒豆子。” 王虎愣住了,这事他早忘了。有次行军休息,他饿得掏出一把炒豆子慢慢嚼,一个身影蹲过来,伸手说:“小鬼,分我几颗。”他赶紧全倒在那人手里,那人拍拍他脑袋,分了一半豆子回来,就走了。原来那就是彭老总。 饭桌上气氛松了下来。彭老总没再多说往事,只是问王虎家里几口人,工作顺不顺手,像寻常长辈拉家常。王虎一一答着,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彭老总对军区领导说:“这是个好同志。”就这一句。王虎站在食堂门口,看着吉普车卷起尘土远去,背上的旧伤疤,在午后的阳光里,仿佛隐隐地暖了起来。
1958年,彭老总到兰州军区视察,吃饭时,他发现了一个干部很眼熟,便放下筷子看了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5 17: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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