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刷了, 人都懵了, 画去哪儿了?说白了吴营村那面墙全是吴承言自己掏钱画的,自己辛辛苦苦,五天没睡觉,颜料脚手架都是他扛的。老人说想看看天安门,他就画了,没要一分钱,这种大爱真的无法用金钱衡量。 吴承言是外村嫁过来的女婿,平时在镇上开个五金店,话不多,谁也没瞧出他还会画画。前阵子村头翻新墙面,掉皮掉得厉害,李大爷蹲墙根晒太阳时念叨了句“要是能画个天安门就好了,这辈子没去过北京”,这话被路过的吴承言听了去。 第二天他就拉着两桶颜料来了,说干就干。白天看店,晚上搬脚手架往墙上爬,村里的灯都灭了,就他那片墙还亮着。王婶送晚饭过去,见他举着画笔在墙上比划,冻得手都红了,颜料蹭得满脸都是,嘴里还叼着个手电筒照轮廓。“小吴,歇会儿吧,不差这一晚。”他摆摆手,含混着说“大爷等着呢”,嘴里的手电光晃得人眼晕。 画到第三天,脚手架摇摇晃晃的,他踩空了摔下来,胳膊擦破一大块皮,血渗到袖子上。村医来包扎时骂他“憨”,他嘿嘿笑,“没事,大爷天天来瞅进度呢”。果然,李大爷每天拄着拐来墙根下坐着,瞅着那渐渐成形的天安门城楼,嘴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第五天早上,吴承言从脚手架上爬下来,满身颜料,眼窝青黑,却盯着墙面直乐。红墙黄瓦的天安门,飘扬的红旗,连城门上的国徽都画得清清楚楚。李大爷摸着墙哭了,“跟电视里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那天全村人都来瞧,小孩围着跑,大人站着看,没人提钱的事,可谁都知道,那些颜料、脚手架,还有他五天没合的眼,值老钱了。 结果这才过了半个月,上面来检查,说“墙面统一管理”,直接派了人把墙刷成大白。吴承言赶到时,刷子正往天安门画像上糊白灰,他冲过去想拦,被按住说“要顾全大局”。李大爷拄着拐赶来,看着那片白,手抖得直哆嗦,一句话没说出来,眼泪先淌成了线。 村里人都憋着火,去找村支书,支书叹着气说“没办法,上面的规定”。有人骂“这叫啥规定”,有人蹲墙根抽烟,吴承言没骂,就蹲在刷白的墙前,看着那片白,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用完的红色颜料,颜料早干成了硬块。 后来李大爷总去墙根下坐着,摸那片光滑的白墙,说“我记得城门楼子在这儿,红旗在这儿”,边说边用手指头在墙上划。吴承言的五金店关了几天门,再开门时,他把剩下的颜料都送给了小学,说“让娃们在教室里画吧”。 没人再提那面墙的事,可路过墙根时,总有人下意识放慢脚步,好像还能看见那片红墙黄瓦。吴承言照旧修他的五金,只是路过墙根时,会多站一会儿,眼神直勾勾的,像在透过白墙找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