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奸刘四娥被判了死刑，行刑的前一天，刘四娥提出，要洗一个热水澡，第二天，老百姓

女汉奸刘四娥被判了死刑，行刑的前一天，刘四娥提出，要洗一个热水澡，第二天，老百姓都来看刘四娥，用臭鸡蛋、烂菜叶扔她。 牢房里那桶热水，是她最后的体面。夜深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灯还昏黄地亮着，光从铁栏杆斜斜地照进来一小片。她慢慢地洗，动作很轻，水声哗啦哗啦的，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楚。 门外，年轻狱警小张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刚来没多久，心里堵着一股气，想不通上头为啥要答应这种人的要求。他听着那水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太慢了，不像洗澡，倒像在找什么东西。 正想着，里头“咚”一声闷响，像什么硬物掉进了木桶底。小张一个激灵，猛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只见刘四娥慌忙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 “手里什么东西？”小张厉声道。 刘四娥哆嗦着，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被水浸湿的铜钥匙，上面还系着半截红绳。 “这不是牢里的钥匙。”小张盯着她，“哪来的？” 刘四娥垂下眼，声音轻得像蚊子：“一直……一直缝在衣角里。是以前家里裁缝铺后门的钥匙。铺子早没了，门也早该换了。”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我男人……当年就是从后门跑出去，给他们送信的。再没回来。” 小张愣住了。他听说过她男人，是个教书先生，死得惨。 “我留着它，总觉着……觉着哪天还能用上，还能像他一样，做件对的事。”刘四娥苦笑一下，眼泪混着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可我没等到那天。我走了歪路。”她把钥匙轻轻放在潮湿的地上，推向小张的方向，“同志，这没用了。交给你们吧。” 小张看着地上那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钥匙，又看看眼前这个即将赴死的女人。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钥匙，冰凉，带着水汽。他退出牢房，重新锁上门。水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急了些。 第二天，刑车经过那早已改头换面的旧街时，没人注意到，车上的刘四娥，目光在后街一处破败的门头上，停留了很长、很长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