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这已经不是拍电视剧了。 这是在“招魂”。 杨亚洲把吴石、朱枫这些课本上冰冷的名字,活生生地从历史的尘埃里给拽了出来,带到了我们面前。 上周我在省博的特展里,真就撞见了这样的“招魂”时刻。展厅的老风扇慢悠悠转着,吹得玻璃展柜里的旧报纸边角微微发颤,我正盯着吴石那支特制钢笔的复制品发呆,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这笔的笔帽,当年是用我爹打的铜片磨的。” 回头是个穿洗得发白军裤的老爷子,手里攥着个磨得起毛的布包,打开来是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军官,比课本里的画像多了点烟火气,嘴角还沾着点墨渍。老爷子说他爹当年是吴石的勤务兵,跟着吴石待了整三年,最记得吴石每天睡前都会把笔帽拧开又拧上,有时候就那么坐着,直到天蒙蒙亮。 “我爹说,吴长官总念叨,等这阵子忙完,要回福建老家给老娘种半亩水仙茶,还要给小女儿扎红头绳。”老爷子的指腹蹭过照片里军官的脸,声音有点发哑,“可他没等到,我爹后来抱着这钢笔的原件哭了三天,说早知道就拽着他跑了。” 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拉着妈妈的手,歪头问:“爷爷,吴石叔叔是不怕死的超人吗?”老爷子蹲下来,把布包轻轻递到她面前:“哪有什么超人,他也怕黑,也会馋家里的花生汤,只是他知道,要是他不扛着,就有更多人喝不上热汤,扎不上红头绳。” 那天走出展厅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是我妈发的语音,说家里的排骨藕汤炖好了,让我早点回去。风从门口吹进来,带着外面街角桂花的甜香,我突然就红了眼。原来那些课本里印着的名字,从来都不是冰冷的符号,他们也有想守的人,也有盼的日子,只是把自己的那一份,换给了我们。 我摸了摸口袋里刚买的纪念章,上面刻着吴石的名字,原来杨亚洲说的“招魂”,哪里是招什么魂,是让我们记得,今天的每一口热汤,每一缕桂香,都藏着他们没来得及享的福。
我跟你讲,这已经不是拍电视剧了。 这是在“招魂”。 杨亚洲把吴石、朱枫这些课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2-05 23: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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