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星二代想当练习生被群嘲。就因为她放弃留学,想去韩国当练习生。我们到底在笑什么?我们嘲笑的,真的是那个12岁小女孩的梦想吗?恐怕不是。我们笑的,是自己心里那点不平衡——‘看,星二代也不过如此’,‘她的捷径,暴露了我的辛苦’。我们把对‘资源世袭’的愤怒,对‘赢在起跑线’的复杂情绪,全发泄在一个孩子身上了。
很多父母自己没实现的梦想,会期待孩子来完成。我们审视‘星二代’时的那把苛刻的尺子,和家里那把‘孩子必须比我强’的尺子,其实是同一把。
所以,真正的‘悦己’和放过孩子,或许是父母先松开这把尺子。别让我们的期待,成为他一生都要去反抗或证明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