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陈宝国、张光北揣着250美元闯欧洲。 两人西装笔挺,头发油亮,却被当成异类围观。 西方人以为他们要去戛纳走红毯,实际上,他俩正在盘算怎么把一块巧克力分着吃。 那身西装,不是为了炫富,恰恰相反,是穷得只剩下尊严。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西方文明最郑重的“致敬”。 但在当时满街休闲风的欧洲,这身“行头”反而像个笑话,把窘迫赤裸裸地刻在了脸上。 为了省下几欧元车费,他们用脚走穿了巴黎。 放弃所有餐厅,一头扎进超市的打折区,靠面包火腿肠果腹。 住最廉价的青旅,不是落魄,而是主动放下了国内明星的光环,一头扎进真实的世界里去“肉搏”。 今天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一顿饭钱都不够,怎么旅行? 但在那个精神饥饿感远超物质欲望的年代,这250美元,买到的不是享受,而是一个国家睁眼看世界时,最滚烫的体温。 这不是两个演员的穷游囧事,而是一个民族,用最笨拙的姿态,写给世界的第一封情书。
